第(3/3)页 “承恩公。” 柳从南连忙向皇帝躬身行礼:“皇上。” “太子所言之事,你可有辩驳?” “老臣冤枉!老臣绝不敢插手科举考试,更没有必要针对昭平侯,求皇上明查!” 话落,柳从南的心中杀意翻涌,他今日真是喊了太多次冤枉了! 穆尧扭头看向柳从南,面无表情开口道:“承恩公的意思是孤构陷冤枉你?” “老臣绝无此意!”柳从南面向穆尧,姿态恭谨,恳切道:“太子殿下仁善,邬大人此前又为太子少师,太子殿下信任邬大人无可厚非,但嫌犯狡诈,太子殿下护人心切,一时遭人蒙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柳从南这话的意思是穆尧为了护着自己人,偏听偏信了三个嫌犯的话。 “承恩公是在暗指孤不能辨是非明曲直吗?” “老臣不敢。” 穆尧盯着柳从南,冷哼一声,没再和柳从南逞口舌之勇。 他毕竟是储君。 而且有更合适的人对上柳从南。 邬良才听了刚刚穆尧的一番话,正感动于穆尧如此看重信任他,恨不能为穆尧肝脑涂地,怎能容忍柳从南这般暗讽穆尧。 “柳从南!你个老匹夫,敢做不敢当!人家昭平侯招你惹你了?你竟狠毒至此,断昭平侯科举路不成,又撺掇韦虎锋去找静王,想借静王的手除昭平侯的性命! 我呸!都派人去截杀昭平侯了,还说什么让静王出京迎接昭平侯和贺寿团。怎么?是打算让静王接回昭平侯的尸体吗?! 还有静王殿下!放眼满朝文武,除了你柳从南,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耐对静王下手!” 邬良才骂着骂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指向韦虎锋,大怒道:“韦虎锋,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替柳从南遮掩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