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当时证据确凿,所以臣虽心有疑虑,却不敢凭空替邬大人开罪,只能私下探查。 皇上,此案的三名嫌犯在流放途中遭遇暗杀,但侥幸存活,只是因流放犯的身份不敢显露于人前,东躲西藏,直至前些日子被臣的人找到。 据三名嫌犯亲口所述,他们之前在凉州的所有行为皆听命于承恩公,也是承恩公提前吩咐,若事情败露或被抓,就将一切罪责推给太子少师邬良才。 承恩公说其与昭平侯无冤无仇,不会加害于昭平侯,可承恩公的实际所为与其表面言语判若两人。 承恩公上次没能顺利毁掉昭平侯的科举路,这次想直接取昭平侯的性命,倒也不难理解。 臣以上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皇上。” “主人,穆尧他好会编故事,要不是金金一直跟着主人,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差点就信了穆尧的鬼话。” 瞧瞧,连金金都忍不住感慨起来了。 程晚看着穆尧的背影,嘴角微勾,眼中笑意浅淡:“不止很会编故事,还很会抓时机。” 这时候爆出凉州科举舞弊一事,时机抓得可太好了。 穆尧这是给静王打起了配合。 程晚正感叹着,那边的邬良才再也按耐不住跪地激动大喊:“皇上!臣冤枉啊!臣当真与凉州科举舞弊一事毫无干系!臣是被冤枉的!臣这是不知替哪个王八蛋背了黑锅啊!求皇上明鉴,还臣一个公道!” 替哪个王八蛋背了黑锅? 众朝臣的小眼神偷偷摸摸地瞥向柳从南。 柳从南本就因为穆尧的突然发难烦乱着,又感受到大家的眼神,脸当即黑了不少。 他今日真是被人当猴子看看够了! 屈文镜敏锐地察觉到柳从南面上一闪而过的阴沉,立即斥道:“邬大人,朝堂之上,注意分寸!” “注意什么分寸?!”邬良才心中委屈愤恨得不行,屈文镜正好撞枪口上:”姓屈的,怎么哪儿都有你!皇上和太子殿下还没发话呢,你搁这装什么蒜!” 吼完,邬良才还朝着屈文镜“呸”了一声,用大家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嘀咕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人不姓屈而是姓柳呢!” 程晚的嘴角微抽。 她总觉得自从静王受了刺激在朝堂上“放飞自我”之后,大家说话都变得更……朴素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