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末一大早,何雨水就蹲在门口催上了。 哥你快点,磨蹭啥呢。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件干净的中山装往身上套。 急什么,烤鸭又不会飞。 秦淮茹跟在他后面出来,穿着那件红底碎花的褂子。 何雨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嫂子,你知道全聚德的烤鸭一只多少钱吗。 秦淮茹笑着摇了摇头。 何雨水凑到她耳朵边,我也没有。 三人往外走,二大妈正洗菜,抬头看见这一家三口穿得齐齐整整的。 哟,柱子,这一大早拖家带口的,上哪去。 何雨柱脚步没停,全聚德,吃烤鸭。 二大妈手里的菜掉进了水盆里。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刷牙,听见这一句,牙刷差点杵进鼻子里。 全聚德,一只鸭子顶我半个月菜钱,柱子你这是不过了。 何雨柱笑了,三大爷,偶尔吃一顿。 到了全聚德,何雨水仰头看着招牌,这地方真大。 服务员迎上来,同志,几位。 三位。 靠窗的桌子坐下,何雨柱接过菜单翻了翻。 烤鸭一只,鸭架做个汤,一屉荷叶饼,三瓶北冰洋。 服务员按着计算器一算,一共九块六。 秦淮茹拉了拉他袖子,怎么这么贵。 何雨柱掏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钱花了再挣,今天带你们出来就是吃好的。 何雨水端着搪瓷缸子吸了口北冰洋,眼睛瞪圆了,哥这汽水真好喝。 大堂另一头进来一家三口。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红星轧钢厂的股东娄半城。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端着茶杯走了过去。 娄老板,巧啊,您也来吃烤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