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何雨柱靠在床头,把系统奖励过了一遍。 现金有,粮票有,布票有,缝纫机票自行车票都有。 棉花票,没有。 他翻身下床,翻了翻抽屉。 工业券倒是有几张,但买棉花必须得有棉花票。 秦淮茹裹了裹被子,缩成一团。 被子太薄了,半夜她老往他怀里钻。 何雨柱穿上外衣,我去趟供销社。 供销社柜台后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女售货员,胳膊上戴着蓝套袖,头也不抬。 同志,有棉花票换吗。 棉花票这个月的早没了,下月再来。 何雨柱转身出来了,站在街边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人。 聋老太太。 老太太一个人住在后罩房最里头那间,无儿无女,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梳了个小髻。 何大清刚跑那两个月,何雨水饿得晚上直哭。 聋老太太端过三碗棒子面粥过来,嘴上说做多了吃不完。 那三碗粥的情分,何雨柱一直记着。 他回了四合院,走到后罩房最里头那间门口。 门虚掩着,老太太正坐在屋里剥花生。 何雨柱敲了敲门框,老太太,忙着呢。 聋老太太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是柱子啊,进来进来。 何雨柱在床沿上坐下来,老太太,我想跟您换点东西。 换啥。 棉花票。 聋老太太放下手里的花生,慢慢悠悠地笑了,你家被子薄了吧。 何雨柱一愣,您咋知道。 老太太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一块儿去了,你爹跑的时候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卷走了,能剩条厚被子才怪。 何雨柱也跟着笑了笑,您要是有多余的棉花票,我拿粮票跟您换。 聋老太太站起来走到柜子跟前,翻出一个铁盒子,从里面拈出两张票来。 喏,两张棉花票,够做一床八斤的厚被子了。 何雨柱赶紧从兜里掏出几张粮票递过去。 聋老太太只拿了一张,把剩下的推回去了,不要那么多,我一个老太太吃不了几口粮食。 老太太,这不行。 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 老太太又笑了,你要是觉得占了便宜,回头给我做顿红烧肉,上次你结婚那席面上的红烧肉,老太太没吃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