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雨柱把粮票收起来,红烧肉管够,我再给您蒸一屉大白馒头。 当真。 当真,明天就给您做。 聋老太太笑得拍了一下大腿,好小子。 她把何雨柱送到门口,又拉着他袖子补了一句,棉花买回来别省着,被子做得厚厚的,你媳妇身子单薄,别冻着。 何雨柱大步出了后罩房,走到前院的时候,二大爷刘海忠正蹲在自家门口修马扎。 他一眼就看见何雨柱手里攥的票,柱子,手里拿的啥。 何雨柱把票往兜里揣,没啥,两张票。 刘海忠把锤子一放,凑过来两步,啥票,给二大爷看看。 何雨柱掏出来给他看了一眼。 刘海忠眼珠子转了转,棉花票,你哪弄的。 跟后院老太太换的。 柱子,你换这么多棉花也用不完,匀半斤给二大爷咋样。 何雨柱笑了笑,二大爷,上回您说肩膀疼是为了换我两块肥皂,肥皂换了也没见您拿回家,倒是在供销社门口碰见您把肥皂转手卖给了阎埠贵。 刘海忠手里的锤子差点砸到手指头,脸涨得通红,埋头继续敲马扎。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溜达过来了,柱子这是又买东西了。 三大爷,您这耳朵比供销社的广播还好使。 阎埠贵也不生气,柱子啊,你那棉花票,跟后院老太太换的。 何雨柱点了头。 老太太手里要是还有富余的,你跟三大爷透个风,我家老三的棉袄也该换了。 何雨柱笑了笑,供销社下个月就有棉花票了,您到时候可以去排队。 阎埠贵嘴角抽了一下,排一次队得等大半天。 何雨柱没接话,抬脚走了。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从食堂带了一块五花肉回来,又用白面发了一盆面。 灶台上升起火,五花肉切块焯水,炒糖色,加料炖上。 趁炖肉的功夫他揉面蒸了一屉大馒头,麦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何雨水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顺着香味摸进了厨房。 哥你做这么多馒头干啥。 给后院老太太送几个。 红烧肉炖了一个多钟头,肉块红亮油润,汤汁浓稠挂勺。 何雨柱盛了满满一碗,拿了六个大馒头,端到后罩房。 老太太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就是这个味儿,比席上那回还香。 下午何雨柱拿着两张棉花票去了供销社。 柜台后面还是昨天那个售货员,看见他愣了一下。 何雨柱把两张票放在柜台上,昨天没票,今天有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