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锦书睁着明媚的大眼睛瞪回去: “我早上做噩梦了,抱错了,你不要多想啊。” 江砚还是瞪着她,他听得清楚,陆锦书早上抱他的时候喊他的名字了。 而且还又摸又捏的。 看他这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样子,以前陆锦书挺烦他的,现在却觉得莫名有点可爱。 才十九岁的江砚,身材已经不似少年时的单薄。 他肩膀很宽,胸膛很厚,蓬勃的肌肉似乎要把白背心撑破。 这个时候的江砚比结婚那会儿还要壮一些,陆锦书看得脸上有些发热。 然后她就发现江砚的耳朵红得跟血一样。 她故意逗他: “江砚,你耳朵怎么红了?” 江砚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拿着化肥袋子走了。 陆锦书在他身后咯咯地笑。 真好啊,十九岁的江砚。 太阳已经很高了,昨天刚下过雨,空气里全是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陆锦书深深吸了一口气,差点醉氧。 她站在山边上,冲着对面放声大喊: “妈,回来吃饭咯。” 对面某块地里传来她妈苗翠的回应: “晓得了。” 喊了几声陆锦博,那小子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没回应。 陆锦书也不喊了,刚要往回走,就发现山边有几株野百合。 她眼睛一亮,也不管那野百合长在荆棘丛里,费了好大的劲全给摘了,连花骨朵都没放过。 一共有十来朵。 正好苗翠和陆建成回来了。 夫妻俩背着满背篓草,头发被露水打湿了,满脚的泥。 看到陆锦书手里的野百合,苗翠笑道: “中午切点腊肉,做饼吃。” “好咧。” 百合花做馅儿饼,好吃不摆了,陆锦书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了。(百合花种类多谨慎食用哈) 她接过苗翠手里的锄头,心说这会儿好是好,就是农民的日子太苦了。 如果不出去打工或者做点小生意,只靠种地养猪,根本就攒不了多少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