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砚的胸膛热气腾腾的,心脏擂鼓一样撞击着陆锦书的耳膜。 关键是,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和汗水的味道。 从没有哪一次的梦像今晚这样真实。 那种扎扎实实把江砚抱在怀里的满足感,让她舍不得醒来。 “江砚……” 陆锦书靠在江砚的胸膛上,沉浸在这阔别已久的温存中。 她一双手在江砚身上乱摸乱捏。 梦里的江砚很壮,腰身健硕,背上的肉都是瓷实的。 他的腰很窄,腰身紧实,比他活着的时候身材好多了。 江砚一直很瘦,结婚的时候也不胖。 他个子高,就像一个高大的骨架,有时候在床上把人硌得生疼。 梦里的江砚满身结实的肌肉,摸着就是一副健康健硕的身体。 如果江砚一直这么健康该多好。 她真的很想他。 空荡荡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别人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她却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往后漫长的几十年,她一个人要怎么过? 陆锦书捧住江砚的脸,早已泪流满面。 “江砚。” 她低低喊着,怕声音太大把自己喊醒了。 他的眉眼还那么年轻,脸颊上还有没有褪去的青春稚气。 这个样子的江砚陆锦书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当年十九岁的他带着精神已经有些问题的母亲去了羊城打工。 为了活着,为了给母亲治病,江砚没命的赚钱。 他吃了很多苦,用稚嫩的肩膀为他们母子俩在异地他乡硬生生撑起了一片天。 就是那几年,他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有了很严重的胃病。 结婚后陆锦书一直在想办法给他养胃,但是他那个人可能是小时候穷怕了,把赚钱看的很重,就算后来当了大包工头,他都还领着工人一起干活,经常是一干活就忘了吃饭,或者随便凑合。 他觉得他年轻,谁知道再一次被命运无情抛弃。 陆锦书一直觉得,如果江砚的母亲没有被欺负,他们母子就不会离开,他妈也不会精神失常。 在老家虽然穷,但好歹头顶有遮雨的瓦,夜里有干净的床 。 日子可以苦一点,只要人好好的。 陆锦书每每想起都会心疼得直掉眼泪。 江砚满心震惊地看着陆锦书。 想要把她的手从他脸上扯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哭得鼻尖都红了,仿佛有天大的伤心事,他就莫名不忍。 看着陆锦书的眼睛,他有一种“自己是她最重要的人”的错觉。 可他们不过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邻居,他因为性格的原因,甚至跟她都没怎么说过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