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晏抿了下唇,缓慢开口:“说是不肯束手就擒,当场自杀了。” 说完,顾晏有些担心地看向程晚。 宣筝不宣筝的,顾晏不在乎。 可他知道程晚是个心软的人,怕程晚心中不好受。 程晚确实本能地捏紧了手中的书。 “阿晚,对于宣筝来说,这未必是个最坏的结局。”顾晏温声安慰程晚:“与其被抓回来受静王报复或者死在别人手里,不如选择自杀。” 程晚的目光虚落在手中的书本上,轻叹:“我知道,我只是想着也许她能逃出生天,隐姓埋名度过余生……” 程晚不喜宣筝的父亲,但对宣筝这个小姑娘没什么恶感。 况且宣筝让静王破相,一定程度等于替程晚也报了仇。 突然,程晚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顾晏,眉头微蹙:“我有个问题不太理解,静王为何这么笃定是柳从南派出的刺客?我当日只是劝说静王刺客绝非太子所派,然后将静王的目光转移到了柳从南的身上而已。” 顾晏垂眸紧了紧揽着顾煜的手,眸色微深:“是皇上。” 皇上? 程晚双眸渐渐睁大:“你的意思是,是皇上让静王笃信刺客是柳从南派来的?” “据太子所说,静王情绪崩溃时指出柳从南才是派出刺客的人。皇上不问缘由,寥寥数语,顺水推舟让静王死死认定派出刺客的人就是柳从南。” 程晚咽了口唾沫,艰涩开口:“所以静王才会死死咬上柳从南,一步一步,直至柳从南无奈之下选择告老还乡……” 程晚沉默了一小会儿,最后道:“皇上,当真狠心” 亲子刚面容有损,情绪崩溃至极。 作为父亲,也许是心疼儿子的,但这个父亲也第一时间把儿子当作最顺手的棋子,利用儿子达成自己的政治目的。 连最后间接逼迫柳从南告老还乡都是顶着静王失控伤了柳从南的名头。 极致的理智、也极致的冷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