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臣竖起耳朵等着听静王如何接招。 静王本来就怒火攻心,理智在失控的边缘。此刻被柳从南一番言论气得双手发颤、太阳穴胀痛,好多话到了嘴边但是又吐不出来。 程晚默默摇了摇头。 静王和人进行口舌之争的经验还是太少了。 这种时候别管柳从南说了什么,只说自己的证据或者有效推论就行。 反正又不是说给柳从南听的,而是说给皇帝和满朝文武听。 苏秉没等到静王发挥,正要自己顶上,柳从南再次开了口。 “皇上,如静王殿下所说,那些刺客留有活口。既如此,何不重新对那些刺客重刑细审?”柳从南神色坦荡,语气笃定:“只要撬开那些刺客的口,整件事便能水落石出。届时既能洗清臣身上这莫须有的污名,也能给静王殿下、给朝堂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免得这般无端僵持,徒惹朝野猜忌。” 话落,柳从南用眼角瞥了一下屈文镜。 屈文镜立马躬身附和:“是啊皇上,承恩公说的有理,与其僵持于朝堂,不如重审刺客,总能真相大白。” 又有几个柳从南的拥趸站了出来。 皇帝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在龙椅扶手上,他没有回应柳从南,只是看向静王。 皇帝淡漠的眼底极快地闪过几丝嫌弃,而后眸底归于寒寂。 “静王,你可还有话要说?” 静王的胸膛在剧烈起伏,脑袋乱成一团,一时想不到从哪里开始说。 苏秉心中着急,但皇帝盯着,又不敢擅自开口。 柳从南低头,嘴角微向上勾起。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在大殿中响起。 是程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