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才在殿中无端心头发冷的柳从南浑身一凛,心头那股不安彻底落地。 柳从南稳步出列,神色沉稳如常,对着帝王拱手回话:“皇上,老臣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平白无故被扣上这般重罪,着实是......”柳从南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天降无妄之灾。” “无妄之灾?”静王双目赤红发胀,死死瞪着柳从南,眼神偏执又凶狠,仿佛要将柳从南撕碎以泄愤:“本王遭此大难,你这老匹夫还敢说自己是无妄之灾!你个阴毒老贼!” 老匹夫?阴毒老贼? 柳从南身为当朝承恩公,皇亲勋贵,地位尊崇,朝野上下素来人人敬让三分。 朝堂众目睽睽之下,还从没有人敢这般当众肆意诟骂柳从南。往日即便皇帝偶有责斥,也皆是就事论事,从未这般不留情面过。 穆峥这是打定主意要和柳从南彻底撕破脸了。 众朝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满脑袋问号,但又不敢出声询问,只得再次装起了木头人。 程晚则是偷偷瞥了一眼柳从南的脸色。 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被气着了,反正脸色不怎么好看。 “圣上!”柳从南朝着御座躬身一揖,声音里带着被诟骂后的屈辱:“静王殿下如今心神不宁,一时冲动,老臣不愿与之逞口舌之争,是非曲直,还请陛下交由刑狱审问刺客定论,到时自会还老臣清白!老臣年事已高,长久站立以致身感不适,还请圣上恩准老臣先行退朝回府。” “既然心里没鬼,你这老匹夫跑什么?”静王大踏步至柳从南跟前,咬牙恨恨道:“既然知道自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该老老实实地找个地儿躺着等死,而不是在背后做尽有损子孙阴德的恶事!” 好家伙! 程晚没忍住和很多朝臣一起微抬头看向了静王。 静王好勇! 佩服! “你......你!”柳从南的养气功夫终于破了功,他年事确实已高,非常惜命,再加之久居高位,哪里受得了猛然间被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还骂得这么难听。 柳从南竭力控制住被气得发抖的双手,深深地看了一眼静王,掩下眼底的阴鸷和杀意,再次向皇帝躬身一揖,嗓音沙哑而沉痛:“这么多年,老臣自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敢问圣上,老臣究竟做错了何事,又或者犯下了何种滔天大罪,要让老臣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在众臣工面前受此等羞辱!” “你这老匹夫还敢大言不惭!你敢说本王遇刺一事和你全然无关!你......” “静王!”皇帝终于喝住了失态的静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