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小婉的话没说完,镜头里突然闪过道金芒,像是画中的龙摆了摆尾。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可更多的人在刷: “算了,不看了,越看越遗憾。” “等有机会,一定要去晏家院子看看,哪怕画已经收起来了,踩踩那片青砖也好啊。” 隔着网络,隔着屏幕,千万人共享着同一份震撼,却也分担着同一份酸涩。 有些奇迹,终究要亲脚踩过那片土地,亲手触过那道光芒,才能算真正见过。 唐言站在画案前,月白长衫被金芒染成了淡金色,衣摆上的褶皱里落满了桂花瓣。 道玄生花笔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像是在撒娇,笔杆上的玉雕花完全合拢,像颗沉睡的星子,只留下淡淡的余温。 他望着画中运转的世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刚才创造奇迹的,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就像农夫种下种子,静待花开。 而庭院外。 还有惊人的一幕。 那些被气浪惊动的飞鸟盘旋不去。 黑压压的一片,对着画案的方向鸣叫,声音里带着敬畏,像是在朝拜这幅开天辟地的《七星镇魔图》。 远处的天际,那道金色的光柱仍在矗立,将云层染成了绚烂的锦缎,久久不散。 晏家庭院的中心区域,桂花瓣还在簌簌飘落,却像被画中世界的引力牵引着,只在画案周围铺成层厚厚的金毯,踩上去“沙沙”作响,还带着淡淡的星芒暖意。 《七星镇魔图》悬在紫檀木架上,画中星河正缓缓流转,金芒顺着木架的纹路往下淌,在青砖上画出细碎的光痕。 唐言侧身站在画前,单手按在画案边缘,掌心的温度让金线河泛起圈圈涟漪——这只刚创造了奇迹的手,此刻轻轻巧巧就压住了全场的喧闹。 周明轩的剑穗停在半空。 卢象清老爷子的二胡弓悬在弦上。 连柳清砚师太的念珠都忘了拨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唐言身上,像等待神祇宣判的信徒。 唐言转过身,目光像两道从画中引出来的金芒,越过攒动的人头,直直扎进樱花画师团堆里。 田中雄绘还瘫坐在地上,和服的下摆沾满了泥灰,原本挺括的衣襟皱成了咸菜干,《雪寂图》的画轴斜倚在墙角,轴头的铜饰摔得坑坑洼洼,露出里面的铁胎。 “怎么样田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