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从三日前坑得高峰徒手掏了痰盂,却一文钱都没拿到,反倒险些被逮住。 高长文便一直住在长安城外的小院。 他如今别说回定国公府了,甚至连定国公府所在的那条街,都要特地绕着走。 今日若非老兵烧烤开张,他都不带出门的。 马车停下以后。 高长文并未立刻下车,而是先掀开车帘的一角,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一圈,十分紧张的问道。 “本公子的孽父没来吧?” 小厮也跟着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一番。 “二公子放心。” “小的没瞧见老爷。” 高长文闻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 下一秒。 他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昂首挺胸地走下马车,再次恢复了长安第一纨绔的气势。 “让让!” “都让让!” 高长文满脸神气地挤进人群。 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多个勋贵子弟。 这些人大多都曾跟着大军北征,只是有人留在辎重营,有人待在火头军,还有人从头到尾都跟在主力后方。 但这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每当大战开始,各个将门世家都会想方设法的将自家的纨绔送入前线,一来磨砺,让他们多吃点苦头,二来则是跟着大军混一点军功。 当然。 这杀敌与领兵的活,他们是肯定干不了的。 这些勋贵子弟大多都是待在后方,干一些杂活,然后打赢了,捎带弄点军功,走个过场。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去过漠北,见过凶残的匈奴人,也亲眼见过大乾的好儿郎倒在阵前。 自从回来以后,众人只要提起漠北,腰杆都要比平日挺直三分。 谁还不是个老兵了? 如今老兵烧烤开张,他们又如何忍得住? “周兄!” “赵兄!” 两个纨绔刚一见面,便激动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战场一别,已有数年!” “想当初那一夜,你我并肩杀敌,血染战袍!” “今日竟能在老兵烧烤重逢,定要痛饮三百杯啊!” 一旁立即有人幽幽地道:“我若没记错的话,你们一个在左边的火头营劈柴,一个在右边的辎重营喂马,直到班师都没见着一个匈奴人。” “周兄身上的血,估摸着还是替火头军杀羊时溅上的。” “这也算并肩杀敌?” 两人的脸色先是一僵。 下一秒。 他们齐齐拂袖,出声训斥。 “你懂什么?” “若没有本公子劈的柴,三军吃什么?” “不错,若没有本公子喂的马,骑兵拿什么追击匈奴?” “我等虽未亲手斩敌,却也为漠北大捷立下了汗马功劳,正如嘎嘎乱杀,若没有嘎嘎,哪来的乱杀!” 此话一出。 周围的一群纨绔纷纷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