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后院。 高长文蹲在木盆前,手里攥着一大块皂角,正对着已经洗了七八遍的双手死命搓洗。 “不是人啊。” “一个都不是人!” 高长文越想越气,一边搓手,一边满脸悲愤地自言自语。 “兄长不是人!” “兄长生的也不是人!” “本公子不过是觉得珺珺今年收的压岁钱太多,怕她把握不住,所以好心的想替珺珺保管几年的压岁钱,但她竟骗本公子去掏屎!” “掏屎也就算了!” “但这屎里居然也没针!” “没有针也就算了!” “本公子掏完屎,还得扮成黑心虎,让她拿着木剑追着揍!” “这是人能干的出的事吗?” 高长文越说越觉得自己命苦,越说越觉得悲怆,不由得一巴掌拍在木盆的边缘。 “一个活阎王,一个小活阎王!” “这父女二人合起伙来欺负忠良,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也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响起。 “孽畜!” 高长文一听这极为熟悉的骂声,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赶忙将两只手藏到身后。 他望着高峰,一脸小心的道,“爹,您怎么来了?” 他都已经这么惨了,不会高峰得知他盯上珺珺的零花钱,还要来揍他一顿吧? 高峰刚从户部回来,身上的深色官袍都还未换下。 他背着双手走来,冷哼一声道。 “老夫刚回府,便听说你这孽畜惦记上了珺珺的压岁钱。” “说说吧,你是怎么骗的?” “若是钱在你手上,自己老老实实地还回去,莫要让为父动手!” 嗯? 高长文先是一愣。 看高峰这意思,似乎是不知道他栽在了珺珺的手上啊! 高长文一脸小心的道。 “爹。” “这事您不知道?” 高峰的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道。 “老夫知道个毛!” “老夫一进府,便听见下人在议论你小子在打珺珺压岁钱的主意。” “怎么?” 高峰扫了一眼高长文,有些嫌弃的道,“老夫瞧你这副怂样,莫非连一个几岁的孩子都没弄过?” “真是个怂货!” 高峰重重叹息一声,满脸的痛心,“亏我大乾之虎名誉大乾,朝野上下哪个见了不夸赞几句,佩服万分,就连你兄长能有今日的成就,为父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但为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孽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