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要不砍头,便还有办法。” “大不了咱们先交了保释金,先出去,以后再想办法去找那朱三算账!” 王世安抬起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保释金?” “对啊。” 王腾一脸理所当然地道:“锦衣卫不是说了吗?买题舞弊、拒捕闹事、冲撞锦衣卫办差,三罪并罚,但只要交够银子,便可暂时保释。” “咱们交便是了。” 王世安瞬间沉默了。 王腾见状,心头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爹?” “你怎么不说话?” “你别吓我啊!” 王世安声音艰涩地道:“你可知咱们父子二人的保释金,一共多少?” 王腾摇了摇头。 王世安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整整三万两!” 轰! 王腾双眼猛地瞪大。 “三万两?” “这活阎王怎么不去抢?” 王世安面无表情地道:“锦衣卫说了,别人只是买一份题,咱们买了三份,所以罚三倍,而且咱们不但买题舞弊,还主动冲击锦衣卫。” “整个长安被抓的舞弊学子之中,就属咱们父子二人的保释金最高!” 王腾听得眼前一黑。 三万两啊! 这他娘也太黑了! 但很快,王腾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 “爹,咱们来长安之前,不是带了不少银子吗?” “你不是说为了这次六科取仕,为了孩儿能够扬名长安,足足凑了五万两吗?” “你拿出来交啊!” 王世安再次沉默。 王腾心头的不安越发浓郁。 “爹,银子呢?” 王世安缓缓闭上双眼,声音都在颤抖。 “没了。” “全没了。” 王腾一呆,一脸难以置信的道。 “怎么可能?” “那么多银子,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爹,你上青楼了?” “你简直败家啊!” 王世安猛地睁开眼,怒道。 “我败家个毛?!” “你以为给你造势不要钱吗?” “你以为你那篇名动长安的《论士之立志》,是大风刮来的?” “为了写出那篇文章,老夫请了三位落第老举人,让他们熬了整整两夜,一人负责立意,一人负责引经据典,还有一人负责润色辞藻!” “而且文章写出来之后,老夫又连夜命人誊抄数百份,送往各大书院、酒楼和士子聚会之处。” “为了让那些说书人传颂你的大名,老夫一掷千金!” “为了将你以前那些纨绔之事包装成藏拙,老夫又花重金请人编了十几个版本的故事!” “还有买题的银子,来长安一路的吃穿用度,以及这几日在牢中打点狱卒的钱……” 王世安每说一句,声音便颤抖一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