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平伸手,指着一旁的朱三,开口道,“朱三本为天香赌坊二当家,地下黑市卖题人,但却弃暗投明,奉乾王密令售卖废题,引买题舞弊者入局。” “昨夜锦衣卫已按册收网。” “凡买题者,本届成绩作废,同时三届不得入贡院,情节严重者,终身不得科举。” “但朝廷仁慈,不愿大兴杀戮。” “因此可按家财深浅,缴赎保银,此为保释金!” 朱三见自己万众瞩目,心中也是暗暗一狠。 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还不如自信点! 因此。 他将腰肢挺得笔直,高举自己手中的四字木牌,一双眸子睥睨的扫向底下的一众士子。 轰隆! 这番话一出。 许观澜傻了。 宋桥傻了。 周远也傻了。 无数学子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脑瓜子嗡嗡的。 因为有泄题风险,所以要换题,但在换题的时候,顺手就给那些舞弊的学子设了一个局,让人去卖假题,大赚一笔? 并且……现在不杀头,要收一笔保释金? 这操作…… 许观澜神色复杂,说不出话。 陈稻生依旧如一头鬣狗一般,一边狠狠撕咬着手中的大饼,一边说出了两个大字。 “流弊!” 林照野也人麻了…… 他就说怎么考完之后,那么多哭着喊着想娘的…… 搞了半天,这是买到假题却又无法报官,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啊! 现在还被抓了! 林照野望着朱三手中高举的牌子,忽然觉得……这活阎王虽然出题不是人,但在做人坑人这方面,这出题的本事便也不足为道了! 周远有些不解,“不是……高相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啊?依我看这帮人就都该杀,杀了岂不妙哉?” “这要什么钱啊!” 宋桥也有些费解。 张平接着道。 “现六科取仕已尘埃落定,买题者也已尽入牢狱,因此公布这件事,以安天下民心!” “同时这卖假题的所有银钱,以及要收的保释金,一概不入定国公府,不入国库,尽数入寒士公帑。” “寒士棚的肉汤以及夜间蜂窝煤,病弱学子得药钱,漏风棚屋的修缮,也皆由此出。” “高相有令,凡落榜学子三日内都可来礼部登记,凭借籍贯和地方远近,领取一定额度的回乡盘缠,此钱由保释金和朝廷共同来出。” “陛下和高相将其称之为取之于蠢货,用之于学子,望我大乾学子奋勇拼搏,再战下次科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