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定国公府。 高长文就像是一条被人抽了脊梁骨的咸鱼,贴着墙根一点一点的蹭了回来。 他头发有些散,衣襟也歪了,脸上带着一种掏空一切之后的苍白。 “酒色误人!” “酒色误人啊!!” “我高长文决定了,从今日开始,戒酒!!!” 高长文满是悲愤的声音响起。 他一脸决然,下定了决心。 此刻。 高阳正坐在后院地石桌旁,剥着一只橘子。 楚青鸾坐在他身侧,手里拿着账册,正在核算城外考棚每日所需的粮米、蜂窝煤与药材。 当听到高长文的声音,高阳抬头看了一眼,颇为感慨的道。 “长文,这色你是只字不提啊!” 高长文顿时老脸一红,挠了挠头道,“兄长,这是酒的事,跟色有什么关系?” 高阳打量了一下高长文那极为苍白的脸,问道。 “长文。” “嗯?” “你这是去青楼赈灾了?” 高长文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双手扶着腰,脸上满是痛苦和沧桑。 “兄长,你不懂。”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刀山火海,也不是爹的棍子。” “而是那些满脸堆笑、嘴里喊着二公子辛苦了、转头就给你安排三个花魁轮番敬酒的富家子弟。” 高长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色悲凉得仿佛刚刚从战场上捡回半条命。 “愚弟这一身清白,差点就交代在温柔乡里了。” “纵是这样,也是喝了不少的酒。” “哎!” 楚青鸾:“……” 高阳:“……” 高阳一脸幽幽的道:“你还有清白这种东西?” 高长文顿时不服,挺直腰板道:“兄长,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不能侮辱我的贞洁。” 高阳看着他那副被掏空的模样,没好气的道:“你这贞洁,昨夜大概已经分批抵押给三家青楼了。” 高长文顿时一脸受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