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筠溪点头。 “对。 因为第二种需要控制。 需要把巨大的情绪压下去,只让一点点从缝隙里漏出来。 这种‘收’着演,比‘放’着演难得多。” 她看着顾星芒。 “你之前演的那段哭戏,就做得很好。 你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夸张的表情,但你眼睛里的东西,让人看得见那种绝望。 这就是控制。” 顾星芒听着,心里的迷雾一点点散开。 “好的演员,”沈筠溪继续说,“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知道不同的情绪用什么样的方式呈现,知道怎么用最少的动作传达最多的信息。” “而差的演员,只有一种演法,拼命演。” “他们以为用力就是好,以为哭得大声就是悲伤,以为吼得厉害就是愤怒。 但他们不懂,真正的情绪,往往藏在克制里。” 顾星芒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 “老师,你说的这些,我好像有一点懂了。” 沈筠溪看着她。 “之前看电影的时候,我发现好的演员,那些让我印象深刻的片段,都不是大喊大叫的。 反而是那些很安静的、很克制的瞬间,最戳人。” “比如《廊桥遗梦》里梅丽尔·斯特里普,最后在车里看着爱人远去的那场戏。 她什么都没说,就是看着,眼里慢慢涌上泪。 那个眼神里,有爱,有不舍,有无奈,有选择之后的痛苦。 什么都有,但又什么都没说。” “我当时就在想,她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用一个眼神,传达那么多东西?” 沈筠溪笑了。 “你现在知道了?” 顾星芒点点头,又摇摇头。 “理论上知道了。” 沈筠溪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点欣慰。 “知道就是第一步,其他的需要在演戏的过程中,慢慢融会贯通,慢慢体会把握。” 她站起来,道:“明天给你放半天假,上午你好好休息,下午把你这几天看电影的感悟跟不懂的地方,详细跟我说说。” “后天开始第二阶段的课程。” 顾星芒乖乖的:“好的,老师。” 沈筠溪又走到书架前,指着分门别类放置的碟片,道:“这一阶段我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教导你,你只能囫囵吞枣学点速成的。 之后你有时间就过来,把我这里的电影,都看完。” 她指着左手边的,“先从这边开始看。” 顾星芒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全是同一部电影的不同版本,有原版,有翻拍版,有不同演员演绎的版本。 “看一下同一个角色,不同的人怎么演。”沈筠溪说。 顾星芒点头。 沈筠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很有天赋,但天赋只是敲门砖,能走多远,还要看你自己。” 顾星芒认真的点头。 “老师,我会努力的。” 沈筠溪走了。 顾星芒也累了,回屋睡觉去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觉得第一阶段的教学结束了,该给金主汇报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