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间悄然滑至腊月十八。 一切风平浪静,执法殿没有找上门,郭耀东也无异常举动。 苏牧轻松地度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整日与家人朋友相聚,为婚宴做着准备。 好似为了庆贺迎接新人结合,一连几天都没再下雪。 今日更是朗朗晴空,太阳早早冒出头来,将暖融融的日光洒向云航镇的大街小巷。 宝昌街两旁的银杏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上缠着几户人家系上的红绸丝带,风一吹便轻飘飘地晃荡起来,好似谁在冬天里点了一串无声的爆竹。 整个苏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大红灯笼挂在门楣两侧,院里的老槐与桂树枝头都系了红绳,廊下的灯笼架也重新擦洗过,亮堂堂地映着满院景致。 伴随着欢声笑语,一道道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府邸各处,诸如陆永正和林纶,苏牧的几个好友昨日便过来了,帮着布置婚宴现场。 不过齐子濯早已安排妥当一切,花钱雇了帮手来,比如准备宴席酒菜的厨师,分别从宗门食堂和镇上酒楼请了两个灵厨过来。 此刻,刚过上午巳时。 身穿大红锦袍的苏牧穿过回廊,朝次楼次卧走去。 他这身礼服是齐云溪老早定制备下的,料子是云航镇老字号锦绣坊的手艺,大红底子上绣着暗金色的流云纹,腰束一条墨色玉带,衬得整个人挺拔而精神,日光从檐角斜斜照来,在袖口的金线上跳跃起贵气光泽。 到得修炼室门口,苏牧抬手敲响门户。 等了好一会儿,门上的禁制才缓缓散去,周彦林打开石门:“哟~穿这么骚气……” 话刚说半句,他抬手拍了下脑门一脸恍然大悟:“你瞧我,光顾着自己高兴,把贤弟你的人生大事给忘了!” 苏牧心中一动,眨眨眼笑道:“我这几天忙上忙下也忘了你这茬,方才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从头到尾理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你还住这!” 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见石榻上被褥叠放整齐,聚灵阵法台还在运转、泛起淡淡幽蓝之光,遂打量问道:“道兄莫非突破了?” 周彦林满脸横肉的方脸顿时漾开压不住的笑,点着头道:“是啊,突破了!完全预料之外,我这刚疗伤都还没恢复过来,只是填充了体内元气,结果直接就到了炼气九层!” 苏牧眼睛亮起,连连拱手道:“那真是可喜可贺了,恭喜道兄修为精进!待伤势恢复后,再一鼓作气修至炼气圆满,筑基指日可待!” “同喜同喜!”周彦林笑得合不拢嘴,蒲扇般的大手在苏牧肩上拍了一记,“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弟你这是我的福地,先闭关冲到炼气圆满,再想办法搞筑基丹。” 说着他朝外看去道:“先不说我,现在什么时辰了?没误吉时吧?” 苏牧笑道:“刚巳时,下午酉时行礼,一切准备就绪,等客人来。”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兽皮袋递去:“总共三千六,我找往生堂出的,抽了两成佣金。” 周彦林微微一怔,看过郭元杰三人储物袋里的东西,找黑市销赃的话,预估卖到三千算好的,没想到还多了六百。 他接过袋子掂了掂,眨了眨牛眼道:“你这关系可以啊,我也找往生堂的人出过,给不了这么高的价。” 苏牧简单解释道:“吴今瓶的关系,她出的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