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话一出来,整个地下宫殿的空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季伯渊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二长老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三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围在后面的几个内门弟子全都吓得目瞪口呆。 坐井观天? 他竟然敢说陆清寒坐井观天? 那可是天剑宗的末代宗主! 是苍玄界数千年来最年轻的化神期修士! 是一手碎星剑诀独步天下的绝世剑修! 他怎么敢? 宁霜序的脸色也变了。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劝张瑀别再说了? 还是替张瑀向陆清寒道歉? 都不对。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炸了。 【主播疯了!他疯了!】 【坐井观天?!他说四千年前的苍玄界顶层是坐井观天?!】 【这人之前不是挺稳的吗,今天怎么这么狂!】 【但是你们看陆清寒的反应——她没有生气!】 【对!她没生气!她好像真的被勾起了兴趣!】 陆清寒确实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着张瑀,目光里的灰暗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好奇。 千年的阅历,她的道心早已坚定无比。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一个后生晚辈的几句嘲笑,怎会让她的内心产生波动? 但她确实好奇。 好奇这个炼气期的年轻修士,凭什么说出这番话。 “我身为天剑宗宗主,修行两千余年,历经无数生死。”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 “你说我坐井观天——” “那你告诉我,天有多大?” 张瑀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掌刑天官。 从刚才开始,掌刑天官就一直安静地站在隔灵阵的边缘,金色官袍在昏暗的宫殿里微微发光。 他手里的天刑尺依然横在身前,尺面上的金字缓缓流转。 张瑀走上前去,对着掌刑天官拱了拱手。 “天官大人,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陆清寒的目光也跟着落了过去。 她看着掌刑天官——这个身穿金色官袍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确实是元婴水平。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在她全盛时期连一剑都接不住。 没什么特别的。 可她的目光在掌刑天官身上停了片刻之后,眉头忽然微微皱了一下。 不对劲。 这个元婴修士的气息——和他身上那件官袍上的纹路——和他手里那柄淡金色的尺——似乎有些不太协调。 不是法器的问题。 是他的存在本身。 好像站在这里的这个人,只是某个更加庞大存在的影子。 就像一座山在水面上的倒影。 你看到的是倒影,但你知道那座山不在水里。 陆清寒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异。 这个掌刑天官,似乎并非真身。 只是一个分身? 还是某种更加遥远的投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