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谭雅丽站在地图旁边,看着那条线:“苏联人不会咽下这口气的。他们在也门丢了铁路,下一步肯定在别的地方找回来。” 顾长根点了点头:“所以得盯着。让周刚去一趟亚丁港,看看南也门那边苏联人有没有动静。南也门是苏联的铁杆盟友,亚丁港的苏联顾问比北也门还多。铁路修到北也门边境的时候,跟南也门接得上。苏联人要是从南也门那边搞破坏,我们的铁路就白修了。” 周刚从香港飞了亚丁港。他在亚丁港待了半个月,通过当地做渔业出口的华人搭上了南也门港务局的一个中层。这人是个亲苏派,但贪财。周刚花了点钱,从他嘴里套出了一个消息——苏联人正在南也门边境集结工程兵,准备在边境线上修一个军事哨所。 周刚把消息传回香港。顾长根把高晋叫了过来:“苏联人在边境修哨所,是想卡我们的铁路。你回去告诉穆塔瓦基勒,让北也门政府在边境那边也修一个哨所。苏联人修一个,我们修两个。他们修在铁路西边,我们修在铁路东边。把铁路夹在中间,苏联人想动手就得先过北也门的哨所。” 高晋把话传过去,穆塔瓦基勒二话没说就批了。北也门政府在边境线上修了三个哨所,一个比一个靠前。苏联人的工程兵在边境西边转了两圈,发现铁路东边全是北也门的哨所,最后灰溜溜地把工程兵撤了回去。 周刚在亚丁港收到消息,给顾长根发了一封电报:苏联人撤了。 顾长根看完电报,在电话里跟高晋说了一句:“铁路的事办完了。接下来你跑一趟埃塞俄比亚,马萨瓦港那边的驻军要扩编。苏联人在红海丢了也门,下一步肯定在埃塞俄比亚找补。马萨瓦港的防御工事得加固,驻军从一千五百人扩到三千人。武器从香港运,教官从各岛调。” 高晋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第二天就从萨那飞了亚的斯亚贝巴。 高晋飞到亚的斯亚贝巴的时候,门格斯图的人已经在机场等着了。来的是个少校,叫阿莱穆,脸上有一道新疤,从耳朵拉到下巴,看得出来是最近才添的。阿莱穆把高晋接上车,一边开一边说:“高先生,门格斯图将军最近不太顺。厄立特里亚的叛军又闹起来了,马萨瓦港外围的三个据点被叛军端了,补给线断了一条。将军急着见你。” 高晋到了指挥部,门格斯图正趴在一张大地图上,手里攥着一支红铅笔,在地图上画圈。看见高晋进来,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高先生,苏联人最近跟叛军走得很近。我们的情报说,苏联顾问在叛军那边训练游击队,还给他们送了一批火箭筒和迫击炮。叛军有了重武器,打法变了,不再躲在山里打游击,开始集中兵力打据点了。马萨瓦港外围的三个据点,每个都驻了三百多人,被叛军一夜之间端了两个。” 高晋走到地图前面,看了看门格斯图标出来的位置:“叛军有多少人?” “能打仗的,大概五千多人。之前没有重武器的时候,他们不敢正面打据点。现在有了火箭筒,据点扛不住。” 高晋想了想,平静地开了口:“叛军有重武器,我们有装甲车。上次那六辆装甲车,你放在哪里了?” “马萨瓦港里,没敢动。怕开出去被叛军的火箭筒打。” “装甲车不能放在港里当摆设。你调四辆出来,配两个步兵连,从马萨瓦港出发,沿着公路往北推。叛军不是集中兵力打据点吗?我们集中兵力打他们的集结地。叛军的重武器再多,也是游击队,正面硬碰硬打不过装甲车。他们的优势是灵活,我们得逼他们跟你打阵地战。” 门格斯图盯着地图看了半天,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马萨瓦港往北推,第一个目标是提奥。叛军在那里集结了大约八百人。打掉了提奥,叛军的补给线就断了。” “那就打提奥。四辆装甲车打头阵,两个步兵连跟着清剿。我的人跟车走,帮你协调。但有一个条件——打完了提奥,马萨瓦港的驻军得扩到三千人。苏联人要是从叛军那边动手,你得有足够的人守港口。” 门格斯图点了头。 三天后,四辆装甲车从马萨瓦港开出来,后面跟着两卡车步兵。高晋坐在第三辆装甲车里,旁边是阿莱穆。车出了港口不到二十公里,前面路上横着一排石头,石头后面是叛军挖的简易工事。 装甲车停下来,车顶的重机枪对着工事扫了一梭子。叛军缩在工事后面,用步枪还击,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钢板上叮叮当当响,一点用没有。第一辆装甲车直接碾过了石头工事,叛军往后面的山坡上跑。步兵从卡车上跳下来,追着叛军打。 打了半个多小时,叛军丢下二十多具尸体,往提奥方向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