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老师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茶水溅出来一些:“胡闹!你一个本科生,独立投AMC,连讨论都没讨论过?万一格式有问题,万一……” “老师,其实论文已经接受了。” “已经接受了?” 王老师表情十分好笑,发火发了一半,又来了个急刹车,导致整张脸的表情很特别。 卧槽!我学生牛逼啊! 居然独立发表了一篇SCI二区论文! 王老师高兴归高兴,但还是很快冷静下来,重新拿起手机看那封邮件。 “劳伦实验室。”他喃喃自语,“这个实验室我有印象,做组合数学与博弈论方向的。” “你的论文审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样?比如有人故意挑错?” “有,审稿人1,他挑了很多错误,说我引用文献有问题,但是被审稿人2怼了,最后编辑决定小修了一下,论文就被接收了。” 王老师现在心中有数了。 这次论文抢发,大概率和审稿人1有关系。 “漆昊,”王老师终于开口,“你那篇论文的核心思路,从哪儿来的?” 漆昊老老实实地回答,“论文里引用了五篇苏联时期的文献?” 老王语气放缓了一些:“那我再问你,这五篇文献,你为什么不用其他的?英文的不行吗?AMC是英文期刊,你引英文文献不是更方便?为什么非要用苏联的俄语文献?” “是不是一时疏忽了?” “王老师,不是我非要用苏联文献,是因为在这个具体的研究方向上,英文文献不够用。” “怎么就不够了?”王老师第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借口,“博弈树剪枝这个方向又不是非常冷门,Knuth和Moore七五年的经典论文就是英文的,后面Judea Pearl这些人的工作也都是英文发表的,相关的英文文献少说也有几十篇,你说不够用?” “王老师,您说的这些文献我都读过。” “Knuth和Moore在1975年发表的那篇,他们给出了alpha-beta剪枝在最优情况下的节点访问数分析,证明了最优情况下搜索的节点数是O(b^(d/2))。” “Judea Pearl在1980年前后的工作,包括Scout算法和对随机博弈树的渐近分析,也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这些工作有一个共同的问题。” “什么问题?”老王追问。 “它们的分析框架,本质上都是基于概率模型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