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料,谢峰连连摆手。 “万万使不得。”他拒绝得十分迅速且果断。 谢珊珊不解,“何也?” 她回思自己所说的话,并无逾矩之处。 谢峰瞧着鲜妍妩媚的女儿,心疼她流落在外十数年,“莫非赵嬷嬷不曾教过你何谓‘儿大避母、女大避父’之语?若没有,回头跟李尚宫再学一学。” 谢珊珊恍然,“爹啊,您没听过还有一句话吗?” 谢峰不知她指的哪一句,“什么话?” “医者眼中不分男女。”在救命和礼制之间,理应选择前者,“何况,古有圣人云:‘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 事实上,孟子那时代远比现在开放得多,没那么多繁文缛节。 是后人把走窄了。 谢峰道:“你这比喻得不恰当,我不是那溺水的嫂嫂,你不是援手的小叔子,何况你如今也大了。” 虽说父女之间仍能日常相见,同桌吃饭,但终究得顾及到男女之别。 换作从前,谢峰几天都见不着女儿们一面。 也是谢珊珊初来乍到,没有母亲教导,他才多管了一些。 虽然管得不大严格,总由着她。 “您是我亲爹,而我尚未及笄。”谢珊珊道,随便用异能扫一扫他身体就知道经络血脉瘀滞之处,“最近是不是颈部僵硬,牵引不适?是不是膝盖、腰背隐隐作痛?是不是胸口总觉得有股气息不顺?是不是经常觉得手肘不如往日灵活?拉弓射箭也失了准头?” 有些是习武、读书、写字留下的痕迹,有些则是旧伤。 原主那一世没有听人提及谢峰过去,但谢珊珊一看就知道他上过战场,手上有不少人命,骨子的煞气并没有完全被文气同化。 平时不起眼,到老必受折磨。 谢峰不禁道:“你竟真懂医术?” 他以为谢珊珊骗他的。 当世医书浩如烟海,他略读过几部,稍通医理,自觉博大精深,非常人所能学也。 谢珊珊骄傲地道:“我都说了,我的本事浩如烟海,您见识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不信咱们就试试?手下见真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