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下午忙完食堂的活,何雨柱跟刘师傅打了声招呼,提前蹬车回了四合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二大妈在收晾了一天的衣裳,三大爷阎埠贵蹲在门口修他那个永远修不好的马扎。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往自家屋走。 推开门,秦淮茹正坐在缝纫机前蹬着踏板,听见门响回过头来,手里还捏着块布料。 “今天咋回来这么早。” 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咬着铅笔头抬头看了一眼。 “哥,晚上吃啥。” 何雨柱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你们歇着,今晚我来做。” 秦淮茹站起来要往厨房走。 “你忙一天了,我去做吧。” 何雨柱把她按回椅子上。 “我今天回来得早,不累。” 他转身进了厨房,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块五花肉,又拿出白面倒进盆里揉上。 五花肉切方块焯水,炒糖色,加料炖上。 趁炖肉的功夫把发好的面揉匀,揪成剂子,一个个团成圆溜溜的馒头生坯,码进蒸笼里。 又从空间里翻出一把小青菜,洗净了控水,等肉炖好了再下锅炒。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酱油和冰糖炒出来的糖色把肉块裹得红亮油润,八角和桂皮的香味顺着锅盖缝往外钻。 蒸笼里的馒头也鼓起来了,麦香味混着肉香从厨房门缝里挤出去,飘满了整个院子。 何雨水第一个坐不住了,铅笔往桌上一扔跑到厨房门口。 “嫂子,我哥做的啥,香死我了。” 秦淮茹也放下手里的布料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何雨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嘴角弯弯的。 院里的二大妈正在收最后一件衣裳,闻到味儿停下了手,冲三大妈喊了一嗓子。 “你闻闻,柱子家又做啥好吃的了。”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使劲吸了吸鼻子。 “红烧肉,错不了,就柱子能炖出这个味儿。”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螺丝刀停了,吸了口空气中的肉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头继续拧螺丝,拧了两下又把螺丝刀放下了,冲屋里喊了一声。 “家里的,今晚咱也炖点肉。”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 “肉票这个月早没了,拿啥炖。” 阎埠贵不吭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