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笑了笑,您这面色一看就是肝胆湿热上扰清窍,补品吃多了,肝气堵住了,西医检查什么也查不出来,但你自己知道身上就是不舒服。 娄太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娄半城赶紧问,何师傅有办法。 何雨柱点了点头,简单,停掉补品,每天早晚一碗小米粥,三天见效,半个月症状全消。 娄半城拱手,何师傅,要是说得准,我娄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何雨柱站起来,端着茶杯欠了欠身,人情不敢当,不过娄老板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跑腿的活,用得着我的地方,您说一声就行。 娄半城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小子,行,我记下了。 娄太太在旁边脸色变了好几次,低下头喝了口茶,没再说话。 娄小娥自始至终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筷子在桌上画圈,眼睛却一直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回到自己桌边坐下。 秦淮茹给他倒了杯茶,你跟娄老板说了啥。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啥,聊了几句厂里的事。 烤鸭上来了,枣红油亮的鸭皮,片得薄薄的码在白瓷盘里。 何雨水抓了一张荷叶饼卷上鸭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太好吃了。 何雨柱给秦淮茹卷了一张递过去。 秦淮茹接过来咬了一口,在桌子底下找到他的手攥住了。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提着打包的鸭架汤,牵着秦淮茹出了全聚德。 何雨水跟在后面打了个饱嗝。 哥,以后还能来吗。 等你考全班第一。 何雨水嘟着嘴不说话了。 太阳偏西了,王府井的街上人来人往,有轨电车的铃铛声叮叮当当传过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