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学堂内。 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句“春风又绿江南岸”里。 尤其周文山。 整个人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妙!” “太妙了!!” “老夫教书二十余年,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灵气逼人的句子!!” 他猛地站起身。 来回踱步。 嘴里不停念叨。 “绿……” “一个绿字……” “直接让整首诗活了!!” 旁边几个夫子也全震惊了。 他们本来以为。 这位被县令大人带来的年轻人,只是长得俊些。 结果。 居然随口就是这种级别的诗? 这已经不是普通读书人了。 这是有资格进州府文会的水平! 学堂里的学生更是彻底炸锅。 “太强了吧?!” “我连对子都对不明白,人家已经出口成诗了?!” “这真是我们清河县的人?” “难怪县令大人会把他带回来……” 顾清辞本来还神情平静。 可听到最后一句。 她脸色瞬间冷了。 “肃静。” 声音不大。 但整个学堂瞬间安静。 没人敢再乱说。 只是。 那些学生偷偷看向沈长卿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是好奇。 现在—— 是佩服。 读书人最服什么? 才华。 而沈长卿刚刚那首诗。 已经足够让他们服气。 …… 周文山忽然走上前。 认真拱手。 “沈公子。” “敢问此诗何名?” 沈长卿差点脱口而出《泊船瓜洲》。 可话到嘴边。 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卧槽。 不能直接说。 不然容易穿帮。 于是他一本正经道: “随口之作。” 周文山嘴角狠狠一抽。 随口之作? 你这随口说的。 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全秒了? 旁边几个夫子表情都开始复杂了。 有时候。 人与人的差距。 真的比人和狗都大。 周文山深吸一口气。 再次郑重开口。 “沈公子。” “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您可愿留在县学讲学几日?” 此话一出。 整个学堂瞬间骚动。 讲学?! 这已经不是普通待遇了。 能在县学讲学的人。 至少也得是举人层次! 顾清辞也微微一怔。 显然没想到周文山会这么重视沈长卿。 而沈长卿自己。 则差点被口水呛死。 “咳咳——” “讲学?!” “这不合适吧……” 卧槽。 他会个屁讲学。 他背诗还行。 真让他讲四书五经。 怕不是当场露馅。 周文山却以为他在谦虚。 越发欣赏。 “沈公子不必自谦。” “以您的才学,完全担得起。” 沈长卿嘴角疯狂抽搐。 完了。 古代人怎么都喜欢脑补。 就在他想着怎么拒绝时。 学堂后方。 忽然响起一道冷笑。 “不过一首诗而已。” “真当自己是大才子了?” 众人一愣。 纷纷回头。 只见一个锦衣青年缓缓站了起来。 二十出头。 长相还算英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