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凭什么她嫁了个对她那么好的男人? 凭什么张屠夫天天给她买这买那,我嫁的是什么东西? 孙大牛那个窝囊废,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够张屠夫一天的! 我天天看着周氏穿新衣裳、戴银簪子,她男人杀完猪回来还知道给她带糖葫芦。 我呢? 我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张屠夫那天收了十几两银子的尾款,我从墙头看见了。 十几两!够我家吃半年的,凭什么是他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就跟我男人说张屠夫欺负了我。 我知道他信。 他那个蠢货,我说什么他信什么。 我让他去找张屠夫,让我男人打了他后脑勺一下,我没想让他打死的! 我只是想让他把银子抢回来! 可那个废物下手太重了……一棍子下去人就不动了……“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人死了,我就想,不能让人查到我们头上。 周氏跟张屠夫下午刚吵过架,所有人都知道。 只要把血弄到她身上,再叫赵氏来看见,就没人会怀疑我们了。 我去灶房往汤里加了安神散,等她睡死了,我翻墙过去,把张屠夫的血抹在她手上。 然后我连夜跑去城北给赵氏报信,我没想到,这件案子会被赵氏闹到大理寺来……“ 她说完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地上。 “我没想杀人的……我只是想要那些银子……我只是不甘心我的日子过成这样子……“ 堂中安静了一瞬。 余晚棠眉头皱起,不悦的看着她:“你见不得人家好,所以就害死一条命? 你男人不好,只因你骗他张屠夫欺负了你,就为了你去杀了张屠夫? 你只看到别人家的,却看不到自家男人对你的情谊! 贪心不足,毁了你丈夫,毁了张屠夫一家。 你倒还有理了?” 刘氏听完沉默不语,她其实心里最清楚,她男人对她如何。 就如这位夫人所言,是她不知足,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 秦砚珏提笔,在卷宗上写下判词。 “刘氏,蓄意谋划,教唆杀人,迷晕无辜,嫁祸栽赃,罪证确凿。“ “传孙大牛。“ 孙大牛被带上来,将刘氏的供词一字一句念给他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