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余晚棠靠在门框上,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呗。 既然堵不住众生的嘴巴,那就无视。 要是我一直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我还不如不活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百个世界走下来,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什么恶毒的揣测没经历过? 比起被雷劈、被追杀、被困在绝境里九死一生,几句闲话算什么? 秦砚珏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身,拿了衣架上的外袍披上,束好腰带。 “走吧。” 余晚棠挑了挑眉,没想到他真跟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院里的丫鬟小厮噤若寒蝉,低着头贴墙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世子爷今天的脸色太吓人了,谁也不敢触霉头。 马车备好了,停在二门外。 秦砚珏先上了车,余晚棠跟在后面提着裙子上车。 一路无话,马车在福晟楼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秦砚珏先一步下了车。 余晚棠正要自己跳下来,眼前多了一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干净。 是秦砚珏的手。 他站在车辕旁,侧身面对着她,那只手稳稳地伸在半空,掌心朝上。 余晚棠抬眸,与他对视。 阳光下他额间那点红痣像一滴凝固的血,衬着那张冷淡的脸,说不出的好看。 她勾了勾唇角:“我夫君的手可真好看呢。” 秦砚珏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瞬。 但他没收回手,也没接话。 余晚棠笑了一下,将手放入他掌心。 他的手很大,轻轻一握就把她整只手包住了。 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牵着她下了马车。 落地之后,他没松开。 余晚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他。 秦砚珏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还牵着她。 余晚棠挑了挑眉。 这是想演戏给别人看,告诉所有人他们恩爱? 还是—— 算了,不想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