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砚珏站在原地,看着她又睡了。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拿她没有办法。 这个负心的女人。 当初也是这样,天塌下来都不耽误她睡觉。 有一回边关战报告急,他通宵批了一夜文书,天亮回房推门一看。 她四仰八叉占了整张床,拱了他的枕头垫在腰下面,嘟嘟囔囔说梦话。 他把这段记忆掐断了。 不许想。 可她说的那些话又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这次不走了,要跟他白头偕老为他生儿育女? 不会离开? 骗人的! 一定是! 上一次她也这么说过,他信了。 最后呢,她为他挡箭离开了,她闭眼前那句我爱你还在耳边回荡。 他当场就疯了,可笑他为她疯魔,杀了害她的人,她却是攻略者,只是离开了他。 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心瞬间冰如寒潭。 可笑,太可笑了。 他爱她至深,她却逃离了他,以身挡箭,骗他爱意,最终离开了他。 他面无表情地站了很久。 窗外天光大亮,房檐上的麻雀吵吵嚷嚷,跟方才院子里那群人有得一拼。 好半天后,他动了。 脱了外衣,躺到她身边,手伸过去,搭在她腰上。 她先前说腰都要断了。 他不信她说的任何一个字,但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揉了上去。 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在刚好舒服的边缘。 睡梦中的余晚棠轻轻哼了一声,皱着的眉头松开了,整个人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秦砚珏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继续给她揉腰。 与此同时,永宁侯府内。 世子楚清辞醒来,入目全是红色。 大红帐子、大红被面,龙凤烛虽已燃尽,但满屋子的喜气还浓得化不开。 昨晚虽然喝醉了,但洞房缠绵之事他还是记得的。 新娘子比他想的要大胆得多,那些手段和花样,简直不像是闺阁女子该会的。 不过酒劲上头,他也没细想,只是尽了兴。 他原本并非心甘情愿娶秦晚棠。 说到底,他中意的是丞相嫡女季宁安。 奈何季家眼光高,把女儿许给了镇北王世子,他连提亲的机会都没捞着。 秦晚棠么,模样是好的,性子也温婉。 可自打她被爆出她不是秦家亲生的之后,他心里那杆秤就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