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走到衣架前取了外袍,脱寝衣的时候,手顿了顿,最终依旧脱了寝衣。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中衣,动作从容得好像外头那群人不存在。 余晚棠坐在床上看他穿衣。 宽肩窄腰,那身红底暗纹的外袍披上去,衬着额间那点水滴红痣,清贵矜冷。 她看得坦坦荡荡。 秦砚珏系腰带的手一顿,耳根浮起一层薄红。 余晚棠挑了挑眉:“脸红什么? 以后我们就是夫妻,昨晚不管是不是中了药。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才害臊是不是迟了? 再说了,你不是觉醒了,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 现在我看两眼就脸红了?假正经!” 秦砚珏没答,耳根更红了。 他把腰带系紧,站在一旁也不去开门,估计是等她换衣。 好在花轿里有她两个陪嫁的箱笼,她的衣服也在里头,已经被归纳进衣柜中。 否则,她还真没衣裳穿了。 余晚棠嗤笑一声,起身下床准备去一旁的衣柜挑衣裳换上。 可双脚刚落地,腿就软了。 整个人往前扑去…… 秦砚珏听到身后动静,转身一步跨过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堪堪没让她摔在地上。 两人靠得极近,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他的手扣在她腰侧。 余晚棠稳住身形,低声嘀咕了一句:“真不公平,明明他也累了一宿,凭什么腿软的是我。” 秦砚珏的耳朵又烧了一下,但这回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松开手,退了一步,一副嫌弃的口吻:“又是什么攻略手段?哼,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看看我身上,狗咬的啊?” 见他这幅模样,余晚棠心里涌起一股气,翻了个白眼,回怼道。 一边扶着桌角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大红的窄袖袄裙换上。 毕竟新婚,她的衣服大多都是喜庆的红色。 等她穿戴好,门在身后拉开了,余晚棠和秦砚珏并肩站在门口。 两人衣裳穿戴齐整,但头发都是披散的,男的俊美冷淡,女的漂亮。 面色皆平静的很。 若不看身后那狼藉的洞房,倒真像一对璧人。 看着余晚棠脖颈处的痕迹,老夫人一杖拄在门槛上,身子晃了晃。 老夫人脸色发白,手杖在门槛上又重重顿了一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 晚棠,你不是应该在永宁侯府吗? 怎会在你大哥院子里,还……还……” 后面那个字堵在嗓子里,她差点背过气去。 秦国公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盯着余晚棠。 目光里有怒意、有质疑,还有说不清的失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