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到周悦和陆锦书一起出现,王菊都愣住了。 “你们……” 周悦一把搂住陆锦书: “二嫂,我跟锦书是朋友了。” 王菊:“那你知不知道她是……” 周悦:“知道,她是江砚对象嘛。回头妈要是问起来,你让我哥跟她说,免得她一天到晚瞎操心。” 王菊松了一口气,朝陆锦书尴尬地笑了笑: “家里老人不讲理,还有一个挑事的大嫂,锦书你别往心里去啊。” 说着压低声音: “你知道的,大嫂一直想来帮我煮饭,被我拒了好几次,听说我找了江砚的妈,就撺掇家里老人乱点鸳鸯谱。周悦刚回来不知道情况,我们过了初一就回城了,没想到周悦被逼来了,服了真是。” 陆锦书这才搞清楚情况,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多事,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把饼拿去了厨房,又跟江芸说了几句话。 江芸还笑着安慰: “书儿放心,江砚心里只有你,我也会盯着他,他要敢欺负你,我饶不了他。” 陆锦书笑得不行,所以说有个喜欢儿媳妇的婆母,这种好事真的不容易求到啊。 “芸嬢嬢我放心着呢。”陆锦书也不怕江芸笑话:“只是我这个人占有欲有点点强。” 江芸摸了摸她的头发,满眼疼爱: “年轻人是这样的,江砚她爸当年听到我说想分手,那表情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满脸怀念,明明过了那么多年,她的表情却好像在回忆昨天,那些回忆肯定都被盘包浆了。 陆锦书想,芸嬢嬢年轻的时候狠狠爱过,那些回忆足够支撑她把江砚抚养长大。 但是她不一样,上辈子她和江砚虽然也是相爱的,可是醒悟的太迟了,迟到她都没有办法做点什么江砚就走了。 所以她才会带着满腔的遗憾重生。 直到现在她都不确定上辈子她是不是就死在那个夜晚。 送走了江芸,两个孩子都已经成人,没了牵挂,她一个人悄悄的死在了那个最思念江砚的夜里,然后重生。 这会儿江砚正在后面院子里忙活。 还在正月,他身上就穿了一件衬衣,配着陆锦书给他织的背心。 他手里拿着墨斗,正和林清河围着一根木头研究着什么。 周悦搂着陆锦书的肩膀,指了指江砚: “那个穿背心的就是江砚啊?果然不错啊,你还挺有眼光。” 陆锦书立刻警告: “你不准惦记。” 周悦哈哈一笑: “都说了我现在对臭男人没兴趣,你也不想想我刚从什么地方出来,我是那种没见过男人的女人吗?更何况还是个小弟弟。” 陆锦书听得一愣一愣:“那确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