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话就说吧。” 黑袍少女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像是把在路上攒了一路的勇气全吐出来了。 “我想听听。” “听什么?” 黑袍少女的目光落在奥菲利娅的小腹上,没挪开。 “……听她。” 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点不自然的心虚,耳根悄悄泛了红。 对还是胎儿状态的自己感到好奇……即使是罗莎琳德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 克莱因端着蜜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头闷笑了一声。 奥菲利娅的耳根也烫了。 她盯着面前的少女看了三秒。这是她未来的女儿,此刻正站在她面前,说想听听自己在她肚子里的动静。 “……随你好了。” 她放下环胸的手,往椅背上靠了靠,腰身微微放松。 黑袍少女没再犹豫。她蹲下身,黑袍在石板上铺开一圈,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惊着什么。她侧过脸,将耳朵贴上奥菲利娅的小腹,贴得极轻,轻到几乎悬空。 整个起居室安静下来。 佩卡尔扒着门框,大气不敢喘。克莱因站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黑袍少女贴了很久。 什么也没听到。 小腹平坦得没有任何波澜,安静得很。才一个多月的胎儿,连心跳都没成形,哪来的动静。 但她没急着起来。又贴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眶却有点红。 “没有。”她声音闷闷的。 “才一个多月。”奥菲利娅伸手拢了拢被她蹭乱的衣料,声音放软了几分,“你能听到才怪。” “我知道。”黑袍少女站起身,拍了拍袍角,动作有点慌,像在掩饰什么,“就是……总想自己来听一下。” 克莱因走过来,把蜜水重新塞进她手里。 “急什么,又不是不长。” “我没着急。”她接过杯子,低头灌了一大口,蜜水的甜意漫开。她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半晌才轻轻说了句,“就是觉得……太安静了。” 奥菲利娅没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 安静,是因为太小了。小到连存在感都没有,小到她自己偶尔都会忘记。 可这个安静的东西,会长成面前这个赶了不知道多远的路、蹲下来贴着母亲肚子听了半天、起来时眼眶红了一圈的少女。 这事想想都觉得荒谬,又荒谬得让人心口发软。 克莱因在旁边坐下,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儿”,眼底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行了,别杵着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吃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