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五分钟后,基洛夫粮厂北墙外。 那扇运煤渣的生锈小铁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窄缝。 赵山河压低皮帽帽檐,闪身钻进了厂区。 清晨的粮厂因为停运戒严,所有机器全部熄火。 高耸的八座水泥立筒粮仓,在地上投下大片阴冷的死角阴影。 赵山河顺着粮仓背光的墙根疾步穿行,几个起落便摸到了东院运输车队的外围。 他闪身贴在一摞高高堆起的空麻袋后,探出半边目光往院里扫去。 车队调度室是一间孤零零的红砖平房。 正前方的大院门口守着两个穿黑皮夹克的内务部便衣,而在调度室北侧的后墙拐角处,还单独站着一名抱枪放风的暗哨。 五四式手枪有效精准射程有限,隔着几十米远还要穿透厚玻璃,根本无法保证一枪毙命。 要想在科利亚开口前解决他,必须先把那个后墙暗哨放倒,直接贴到调度室的窗根底下! 赵山河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犹豫。 他看准那个后墙暗哨背过身点烟的空当,整个人如同一头扑食的猎豹,踩着满地吸音的麦麸皮,贴着墙根死角悄无声息地疾掠过去! 三十米、二十米、五米…… 那名内务部暗哨刚吐出一口白烟,还没察觉身后袭来的寒意,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从阴影中暴起,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暗哨瞳孔骤缩,刚想挣扎。 赵山河右手手腕一翻,沉甸甸的五四式手枪枪柄带着千钧之力,快如闪电般狠狠砸在他的后颈大动脉上! “唔!” 暗哨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两眼猛地一翻,浑身瞬间脱力软倒下去,当场昏死过去。 赵山河架住他的身子,轻巧地将人拖进后墙那两只生锈的废弃柴油桶后面。 借着油桶的掩护,他低头扫了一眼地上这名便衣身上的宽大黑皮夹克和深色鸭舌帽,眼底猛地闪过一道精光。 隔着肮脏的厚玻璃从窗外开枪,变数太大。 要是能直接混进这帮内务部便衣里头,贴到屋门口动手,那才是真正的十拿九稳! 赵山河没有半点犹豫,手脚麻利地扒下这名暗哨身上的黑皮夹克,直接套在了自己的工装罩衣外面。 他又用暗哨的武装带将其双手死死反绑,扯下对方的布手套塞进嘴里,彻底堵死了他中途醒来呼救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赵山河捡起地上那顶深色宽檐鸭舌帽扣在头上。 他毕竟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东方面孔,一旦正面撞上人,一眼就会露馅。 赵山河伸手将帽檐死死压到眉骨下方,又把黑皮夹克宽大的硬领竖起来,遮住了大半张下颌,只留出一截高挺的鼻梁。 他顺手从暗哨腰间的枪套里拔出那把马卡洛夫手枪,退出弹匣看了一眼,八发九毫米子弹压得满满当当。 赵山河将手枪揣进黑皮夹克宽大的右兜里。 刚直起身,前院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快点走,大夫!别磨蹭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