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她没有。她及时醒悟过来,把这里当成了家,真心把你们当成了家人。” “不瞒你们兄弟俩,那天晚上她把当长命锁的银子交给我,说要好好弥补的时候,我是不信的,甚至怀疑她憋着什么坏,要闯更大的祸。” “可这些天,你们也看到了,她真心实意地抄经、重制牌位,给你们二姐撑腰,也竭尽所能地跟你们兄弟俩相处。” “你们呢?一个说话阴阳怪气,一个又像炮仗。” “虞儿能做到这一步,不容易。你们别把她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更别因为她以前做过错事,就一直揪着不放。” “一下子让你们兄妹情深,那是强人所难。但总要给彼此一个机会,一步一步往前走。兴许真的就像你大哥书上写的那样,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长嵘、长晟,咱们姜家不能出忘恩负义的人!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和你爹头一个不认你们!” 看着姜母那张被油灯映得忽明忽暗的脸,听着她那些掏心窝子的话,姜虞心里忽然一阵发酸,鼻子更是酸得厉害,眼泪差点没忍住。 她虽是有心算计着,想跟姜家人化干戈为玉帛。 可也是真心实意地,在对他们好。 既来之则安之。 她想要一处能放下防备、相互依靠的容身之地。 姜长晟嘴快,脱口而出:“娘,我没有……我就是……就是……” 好吧,他说不下去了。 他得承认,最开始他对姜虞的成见,确实比山高、比海深。 尤其是跟瑶瑶一比…… 瑶瑶是莲池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姜虞就是底下那摊淤泥。 “娘,我好像真不是个东西。”姜长晟话锋一转,又拍着胸脯保证,“不过您放心,我要是敢忘恩负义,您就把我腿打断,我绝无二话!” “实在不行,连我手一块儿剁了也行。断手断脚,肯定是从不了军、当不了小将军了。” 姜母被他这前后反差噎了一下,想气又想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知道自己不是东西就好!” 姜长晟捂着脑袋,嘿嘿傻笑:“娘,您轻点儿,打傻了还怎么学武……” 姜长嵘听着“剁手”两个字,手指不由自主地一抽,像是真被什么东西砍了一下。 昏黄的油灯映着,都遮不住他陡然发白的脸。 那种尖锐的疼,根本由不得他控制。 他也恨极了那个梦…… 也曾在临睡之前,一遍遍地在心里祷告,求着别再重复做同一个梦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