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反挠了挠他的掌心,“当然记得呀,年哥那么,厉害,想忘记都难。” 她刻意曲解,回避了情感核心。 于斯年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模糊焦点,“我说的不是那个。” 他目光深深看进她眼里,执拗地追问,“是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说喜欢,清清,那我们......” 他的眼神太灼热,太认真,他想要名分。 她的语气轻快接过他的话茬,“好兄弟呀。” 于斯年心脏一沉,不肯放弃:“我们已经那样了,还是吗?” 宋念清好似不解,“我们是最好的兄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昨晚是帮忙治病,但它不会改变我们关系的本质,不是吗?” 话语扎在他心上。 于斯年无言以对。 他害怕强行撕破这层兄弟窗户纸后,连现在这种亲密都无法维持。 他贪恋昨晚的极致亲密,他想要更多,但怕连已有的都失去。 最终,他颓然地将头抵在方向盘上片刻。 “你说得对。”他哑声道,重新握紧方向盘,发动汽车,目视前方,“我们是兄弟,最好的兄弟。” 宋念清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将一切越界行为都用兄弟外壳合理化,可以肆无忌惮的暧昧,享受多份爱意。 ———————————— 露营回来后,于斯年过得浑浑噩噩。 白头脑子里反复想起她那句轻飘飘的好兄弟。 夜晚则无聊地揉捏着被子。 被子滑滑的,软软的,很温暖。 良久,换了一条被子重新盖上,想着有的没的。 他想见她,又怕见她,想要名分,又怕连兄弟都没得做。 范司赫呢?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每天在群里分享些有趣的视频@宋念清。 而贺淮声默默观察这一切。 所以他给宋念清发了一条消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