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嬷嬷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一枚玉佩,成色极好,雕着“安”字。 半块帕子,绣着并蒂莲,染着暗褐色的污迹,那是血。 “这玉佩是安怀比送给陆氏的定情物,陆氏后来给了云月,让云月戴着,说是生父所留。这帕子是夫人临死前吐的血,老奴偷偷收起来的,那上头……那上头有毒,太医说,叫是南疆那面的毒。” 云落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安怀比。 陆氏。 云月。 好,很好。 她站起来,把那封信、玉佩、帕子,一件件收进怀里。 “嬷嬷,这些年苦了你了。” 陆嬷嬷摇头:“老奴不苦,老奴只恨自己没能救夫人,没能护着大小姐长大……” “不,你做得很好。”云落握住她的手,“你替我娘保管这封信这么多年,便是大功一件。从今往后,你和你儿子的事,便是我云落的事。”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塞到刘氏手里:“这些银子,你拿着。给你儿子治病,把房子修一修,买几亩地,好好过日子。” 刘氏看着那张银票,吓得直哆嗦:“大小姐,这……这太多了,老奴不敢收……” “收着。”云落不容置疑地将银票按在她手心,“这是我替我娘给您的。您若不收,我娘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 刘氏捧着那张银票,泪如雨下。 云落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破旧的茅草屋,又看了看刘氏那满脸沧桑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老妇人,当年冒着风险替她娘保管这封信,这些年不知受了多少苦。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嬷嬷,好好保重。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 说完,她带着青莲转身离去。 马车缓缓驶出村庄,云落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青莲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 过了许久,云落忽然睁开眼睛,从怀中取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遍一遍地看,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云落将信收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原本以为,母亲之死只是陆氏一人的恶行。却没想到,这背后还牵扯着安怀比,牵扯着南疆的势力,牵扯着那个神秘的“鬼面蛊”。 而云月,那个从小被她当做妹妹的人,竟然根本不是父亲的骨肉。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小姐……”青莲小心翼翼地问,“咱们现在怎么办?” 云落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目光幽深如潭。 “先回去。”她淡淡道,“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马车辚辚前行,很快消失在村外的土路上。 马车回到云府时,已是傍晚时分。 云落下车时,正好遇见云容雁从府里出来。 “大哥?”云落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