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上午沐璇替我总结了一句,她说我,现在更像是悦茶的投资人,而非创始人合伙人,这话说的十分精准!”许江河先夸了一句。 大小姐脸一低,罗姨则是跟徐叔相视一笑。 许江河继续说:“因为我现在也算是有两个项目的经验积累了,也认识了不少前辈,学习过不少案例,现在有很多大公司,喜欢搞一种叫多元化发展的路线,简单讲就是买买买,但是买过来的公司大部分都慢慢死掉了,为什么呢?我思考过这个问题。” “继续说。” “我觉得管理是管理,人心是人心,自己的公司和别人和公司,这是一个很模糊却又很致命的东西,悦茶现在主要是余水明和梁宏友,他们俩做的很好,我觉得我在这当中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当初引入金宏时过让股份只是从我个人名下出,没有稀释他们的权益。” “你觉得你在利益分配上做的很好?” “对对,徐叔,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做企业这件事简化简化再简化,只有两个核心议题,第一,公司赚钱,第二利益分配,并且这两个议题彼此不独立,它们之间有复杂关联。” “说得好!” 徐叔笑啊,说:“一样的道理,发展问题和分配问题!首先发展是第一要务,而分配不只是解决公平性,更要调动积极性,构造生态型,从外驱转向内生内驱……” 说着说着,徐叔还是高兴啊。 他跟许江河又碰了一杯,豪饮下肚,说:“好了,具体业务上的事情叔不多说,没你了解的多,所以没有你理解的深,但叔可以从另一个层面上对你说一些东西。” “徐叔,你说,徒儿都听着。”许江河应了一句俏皮话。 毕竟喝了点酒,毕竟是真开心啊,性子自然而然也就释放了出来。 徐叔笑,罗姨也笑,包括大小姐也在哼哼笑。 “叔讲的这个东西,主要还是因为你年轻,你太年轻了,这么年轻又取得了这么高的成绩,但又还没到功成名就之时,所以在这个阶段,有个概念,我们将其称之为权力对年轻人的伤害。” 徐叔说到这儿,顿了顿,继续:“你可能觉得你是创业,跟权力好像不一样,没有不一样,本质都一样,都是个人掌控和支配的边界在扩大膨胀,所以在这个过程,我称之为伤害,其实可以说是影响,这个影响往往不是一次性的,不是突然一下子栽了跟头,而是认知和人格被持续的改变重塑。” 听到这儿,许江河其实已经明白了。 “在这个过程中,叔希望你能意识到这几点,首先,你会更敢,但也更盲,你在更自信更有行动魄力决策魄力的同时,也会被削弱警觉和自我抑制。” 讲到这儿,徐叔又补了一句:“年轻人不缺冲劲,但很缺对于后果和边界以及事物复杂性的直觉性。” 这话一出,许江河真是拍手叫好。 所以都说年轻人需要沉淀,但沉淀出什么呢?答案正是这里徐叔说的两个字,直觉性! “所以这个过程会放大你的冲动,并且同时在减弱你的个人代价感,甚至会让诱发出一种个人道德例外化的心理改变,在同样的错误问题上,让你会认为你比其他人不一样,你情有可原。”徐叔说。 许江河这次不说话了,只是点着头。 他不确定自己的这个反应会不会暴露出什么,但他觉得这样反而更显真实和诚实。 再一个,这些话也不只是说给许江河,更是说给在一边的徐沐璇。 徐叔的本意不是惧怕问题会发生,不要去惧怕,要勇于面对和解决,但真正最好的面对和解决不是兵来将挡,而是在此之前就要构建好成熟全面的思维意识,去未雨绸缪。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良医者治无病之病。 前世徐叔也是这样领着许江河,不会等问题出现了他才出手,而是在很早之前便向许江河指出坑在哪里,如何避开。 都说事教人一次就会,其实不是教会了,而是一跟头摔死,根本没有二次犯错的机会。 永远都是不出问题最好。 只要出了,便总归会有代价和后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