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归墟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暖意,没有戏虐,只有恍然、玩味,更藏着一丝冰冷到骨髓的算计,猩红的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 “以战养战,遇强愈强。”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个字都像是钉入天地法则的箴言,“只要战斗不停,危机不止,你的战力,似乎便没有穷尽之时,总能在绝境中突破桎梏,越战越猛,对么?” 话音未落,归墟猛然挥手!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混浊的归墟之力,如同沉睡万古的海啸,骤然从他虚幻的身躯中爆发开来,化作一道无形的巨浪潮汐,狠狠拍向战帝。战帝闷哼一声,身形剧烈震颤,体内气血翻涌,竟被这股巨力硬生生从对峙中逼退,如断线的木偶般倒射回下方破碎的仙庭大地,双脚在焦黑的岩土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未等他稳住身形、重整战势,归墟已然抬手,五指虚握,眼底黑金色火星暴涨。 嗡! 数道灰暗凝实的归墟法则,如从虚空深处钻出的死寂锁链,表面流淌着玄奥而冰冷的寂灭道纹,瞬间缠上战帝的四肢躯干。这锁链并非致命攻击,而是极致的禁锢,死死锁住他的经脉气血,甚至渗入他沸腾的战焰之中,将那股狂暴的战势死死压制,硬生生将他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挪动。 战帝发出一声震彻废墟的怒吼,双目赤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战焰疯狂冲击着灰暗锁链,焚天枪在他掌中嗡鸣欲裂,枪身战纹亮得刺眼,却只能在锁链上激起一片片湮灭的黑红色碎光,连一道浅浅的痕迹都无法留下。 “别急。” 归墟的声音从半空飘下,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禁锢的战帝,目光如看笼中一头徒劳冲撞的凶兽,冷漠而玩味。 “既是能‘以战养战’,靠搏杀与绝境淬炼战力……”归墟猩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语气里藏着残忍的算计,“那本座,便偏不让你‘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