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天后,林宁站在医院大楼门口,深吸了一口外面自由的空气。 消毒水的味儿算是暂时闻够了。 这两天,他又被拉着做了几轮稀奇古怪的检查,抽的血快赶上一次无偿献血了。 结果? 除了医生对他“极短时间内超高代谢后又迅速恢复”的情况,抓掉了好多头发表示难以理解外,一切正常。 “林宁啊!”许院带着拐卖小孩的表情凑到了林宁的旁边,“有没有考虑和我们合作?那帮黑皮的都不是好东西,要合作还是要找正规机构、构……” 林宁撒腿就跑,这老头太吓人了,有老变态那味儿了。 老头伸着手在后边喊他,“哎你跑什么?我和你说说待遇……” 林宁跑出大门,松了一口气。 这次使用“窥因之眼”的后遗症比前两次轻了太多,睡足吃好,当天就恢复好了,精神力甚至有种被淬炼过的凝实感。 多待这两天,一半是配合,一半是图个清静。 现在,清静够了,该活动活动了。 伸了个懒腰,招手一辆出租坐了上去。 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林宁盘算着应该查前公司的哪几个人。 古人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经常被安插名言的某名人说过,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前列腺增生。 为了健康,林宁选择听劝。 下午五点,晚高峰就已经开始了,当初做牛马的时候,他曾特别羡慕那些四五点就能下班的,因为他觉得他们算是个“人”。 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却仿佛把林宁的人生分成了两个世界。曾经熟悉的,却变成了永远回不去的回忆。 当然,他也并不怀念就是了。 车停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林宁买了根老冰棍嗦着,靠在窗边。目光平静地扫过写字楼出口进进出出的人流。 六点一到,林宁的精神力悄然弥漫,他可不想因为错过哪个孙子再来浪费时间。 很快,几个“熟面孔”陆续出现。 老板刘总的奔驰缓缓驶出地库,车窗开着,“边疆支援中央”的发型被风一吹,他连忙用手托着送回头顶。 被他挡住大半个身形,正拿着个小镜子补妆的半老徐娘,林宁一眼认出正是财务的孙姐。 两人都是大红色悬在头顶。 林宁扫了一眼就不在意了。 随后就是主管人事李副总的车子,嗯,红色。 几分钟后,张胖子腆着肚子,从办公大楼门口走了出来,边走边剔牙,头顶飘着红色,像块沾了脏油的肥肉。 林宁看着他,眼睛眯了起来。 别人都是搂草时的兔子,这货和自己可是有切切实实的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