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微微弯腰,动作有点生疏,却无比认真地,亲手把那顶状元帽,戴在了楚窈洲的头上。 他一句话没说。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只映着她一个人,比说了一万句情话还烫人。 人群里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楚窈洲扶着头顶有点大的帽子,帽檐上精巧的金花在夕阳下闪着光,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娇蛮,轻声宣布: “嗯,还算好看。” …… 状元及第、御赐婚仪的消息,直直劈在了承恩侯府李修然的头顶。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砸光了架子上所有前朝的瓷瓶,碎片铺了一地。 “沈豫舟……楚窈洲……”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气得眼眶猩红。 硬碰硬的路,已经走不通了。 那姓沈的如今是天子门生,身后站着相府和定国公,动他难如登天。 李修然面容扭曲,他恨的不仅是沈豫舟抢走了楚窈洲,更恨他那份离谱到逆天的好运! 凭什么? 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就因为攀上了楚家,便能处处逢凶化吉,步步高升? 既然毁不掉他的人,那就先毁掉他的“运”! 没过两天,京城里便有新的“风声”悄然流传。 故事的主角,还是相府那位准状元夫人。 只是这一次,故事的版本全变了,什么天生旺夫,一夜之间,全成了致命克夫。 “听说了吗?那楚小姐骄横得很,大半夜逼着未婚夫去十几里外的荒山,差点叫虎狼叼了去!” “何止!春闱考场何等要地,她非要送什么奢靡点心,险些害沈状元被当场革除功名!” “这哪里是旺夫,分明是灾星!沈状元的好运,不过是侥幸。长此以往,早晚要被这娇小姐克死!” 流言长了翅膀,专往高门贵女的耳朵里钻。 那些本就嫉妒楚窈洲家世容貌的,更是找到了宣泄口,个个说得活灵活现,巴不得她立刻就从云端跌进泥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