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四日。 北风凛冽。 督军府黑漆铁门猛地敞开。 十二辆装载着马克沁重机枪的防弹装甲车列队排开。 全覆式钢板在日光下泛起幽冷光泽。 引擎轰鸣声震落街边枯叶。 秦挽洲踩着牛皮细高跟走下台阶。 她换了一身巴黎高定红丝绒束腰洋装,肩披雪白狐裘。 手挽鳄鱼皮手袋,脸上架着一副复古镶钻墨镜。 娇气,张扬,不可一世。 晏不言一身笔挺高级将官戎装。马靴锃亮。 他大步前跨,亲手拉开主车后座车门。 宽厚大掌护在她头顶。 “上车。去收账。”晏不言低语。 装甲车队浩荡驶出城门,履带碾压冻土,直扑南城防区。 马大帅公馆外。 曾经不可一世的帅府大门紧闭。 墙头剥落。 原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护卫全不见踪影。 被高薪诱走,或是趁乱逃亡。 车队逼近。 晏不言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打出战术手势。 头辆装甲车驾驶员猛踩油门,战车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轰——响声震天。 两扇包着铜钉的朱漆大铁门被直接撞飞。 木屑翻飞,重重砸在院内青砖地上。 装甲车队鱼贯而入,直接将主院围死。 晏不言推门下车,转身伸手。 秦挽洲将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搭入他宽大掌心。 她步履从容踩着满地木屑前行。 身姿摇曳。 主院内,马大帅最后三百名精卫端着老式步枪,双手打摆。 周平立于装甲车炮塔侧,单手猛扯一面红绸条幅,抖开。 白底黑字:秦氏实业现场结发双倍军饷。带枪投诚,安家费五十块大洋。 条幅下,两口半人高樟木箱盖掀起。 白花花大洋在日头下亮得刺眼。 三百精卫原本绷紧的神经全盘崩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