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猛地丢开毛巾,大手直接掐住她的腰肢,将人从水里半提了起来。 哗啦。 水花四溅。 “晏不言……”秦挽洲惊呼一声。 男人低头,一口咬在她沾满水珠的肩窝上。 “这是你自找的。”他嗓音透着极致的压抑与失控。 这场名义上的擦背,彻底变了味。 从浴室的墙壁到洗手台,再到那张昂贵的欧式大床。 铁血军阀的体能,在这个夜晚展现得淋漓尽致。 接下来的整整三日,这位开了荤便不知餍足的男人,向她全方位展示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 从那张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床,到铺着波斯长绒地毯的落地窗前,再到宽大的贵妃榻与洗浴间的全铜镶钻浴缸…… 督军府内但凡能落脚的地方,全被他变着花样拉着她丈量了个遍。 …… 日上三竿。 秦挽洲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秦挽洲:系统,晏不言是不是吃错药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本仙女的命都要搭在床上了。不行,必须给他找点事做。】 秦挽洲挣扎着爬起来,随手扯过男人的军用衬衫套在身上,下摆刚遮住大腿。 晏不言端着一碗燕窝粥推门进来。 看着她这副打扮,眸光一暗。 “哥哥。”秦挽洲赶紧举起双手,“今天带你去看样东西。” 晏不言走过去,把粥碗搁在床头:“先吃东西。” “吃完去城北。”秦挽洲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我那个洋人朋友,把你要的盘尼西林设备运到了。” 哐当。 晏不言手里的白瓷勺砸在碗沿。 半小时后。 三辆挂着督军府通行证的防弹轿车驶出城区,直奔城北林场。 沿途全是便衣警卫,将整座林场围得铁桶一般。 秦挽洲挽着晏不言的手臂,走进新建的地下仓库。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两名心腹推开。 顶部的工业吊灯次第亮起,冷白色的光芒照亮巨大的地下空间。 晏不言的脚步钉在原地。 即便是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六省统帅,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失语。 入眼处,是几台高达数米的巨大不锈钢反应釜,金属外壳折射出凛冽的光泽。 旁边排列着最先进的工业离心机、高压灭菌锅,以及成套的无菌实验室玻璃器皿。 所有的设备上,全标着德文和英文的铭牌。 这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透着碾压一切的冰冷美感。 “这……”副官周平跟在后面,惊得双腿发软,“大帅,这是洋人的兵工厂搬到咱们这儿来了?” 晏不言大步走上前。 他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抚摸着反应釜外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