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流言蜚语?” 她轻笑一声,手指勾住晏不言武装带上的金属扣,轻轻一拉。 “哥哥,我花的可是自己的陪嫁。我不仅装修了房子,还给洋行那些工人发了双倍工钱。这叫刺激经济流通,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呢?” 她歪着头,眼波流转: “再说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晏不言浑身肌肉紧绷,喉结滚动:“为了我?” “是呀。” 秦挽洲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气: “昨天晚上……哥哥那么卖力,我都心疼了。这新床可是特意为你选的,又软又弹……” “咳!” 晏不言猛地咳嗽一声,古铜色的俊脸当场涨成猪肝色。 他一把钳住秦挽洲作乱的手腕,又羞又恼:“住口!成何体统!” 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行了,一身臭汗。” 秦挽洲嫌弃地抽回手,推了他一把。 “去洗洗。” 晏不言连喘两口粗气,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冷着脸转身走进浴室。 “哗啦——” 水龙头被猛力拧开。 没过半分钟,浴室里便爆出晏不言难以置信的吼声: “秦挽洲!谁让你把洗脸盆换成金镶玉的?!” 秦挽洲在外面笑得花枝乱颤,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 浴室里。 晏不言看着那个奢华到晃眼的洗手台,嘴角疯狂抽搐。 水龙头是纯铜镀金的,毛巾是埃及棉的,就连肥皂盒……那上面镶的是钻石吗? 他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这满屋子的香气,还有外面那个等着他的女人…… 晏不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幽暗。 既然她这么喜欢软的。 那今晚,就试试这新床到底有多软。 …… 天光大亮。 督军府主卧,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床上纱幔低垂。 晏不言坐在床沿,低头扣着衬衣最上方的风纪扣。 他动作略显迟缓。随着呼吸起伏,结实的背部肌肉隐约现出几道惹眼的抓痕。 那张斥巨资空运来的席梦思确实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