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刚蒙蒙亮。 督军府主卧,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去的石楠花味。 晏不言猛地睁开眼。 多年的行军习惯让他当即清醒,身体肌肉紧绷进入备战状态。 紧接着,他感觉怀里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 一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正肆无忌惮地横在他腰腹上。 秦挽洲整个人像只八爪鱼般攀附着他,脸颊挤在他胸肌上,睡得正香。 晏不言呼吸发紧。 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尽数回笼。 什么“军务繁忙去书房”,什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到了最后,全是她在闹,他在……失控。 这女人生就是水做的妖精,稍一用力就会坏,偏偏又极能缠人,在他耳畔那一声声混着哭腔的“哥哥”,唤得他头皮发麻,自制力溃不成军。 “哥哥……” 怀里的人嘟囔出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心口。 晏不言脊背发僵,耳根当即烧红。 他近乎狼狈地轻手轻脚推开秦挽洲,掀开被子下床。抓起地上的军装胡乱套上,连风纪扣都扣错了位。 撤。 这是横扫北地六省的晏大帅,当前脑子里仅存的念头。 “砰。” 房门被关严,脚步声略显凌乱地远去。 床上。 秦挽洲慢悠悠地撑开眼皮,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她翻了个身,酸痛感当即席卷四肢百骸,周身骨头都酸软得发木。 【洲洲:啧,什么禁欲系高冷军阀。就是个只会用蛮力的打桩机。说是没经验,我看是天赋异禀,差点没把本仙女腰给折断。】 系统贱兮兮地冒泡: “叮!恭喜大佬完成‘洞房花烛’成就!虽然身体是被掏空了点,但您不亏啊,这可是SSR级的极品男人!” 秦挽洲扶着腰坐起来,视线扫过这间婚房。 硬邦邦的黑檀木床,硬邦邦的太师椅,连窗帘都是死气沉沉的深灰色粗布。 昨晚要不是她拼命往晏不言身上蹭,这破床板能把她脊椎骨咯错位。 “这日子没法过。” 秦挽洲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寒气顺着脚心往上窜。 她嫌弃地踢开地毯上的军用毛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