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冷得他浑身发抖。 “你……你说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 “张先生,令郎从今往后,将失去生殖功能。也就是说……” “够了。” 张道然打断他。 他不想听下去,他不敢听下去。 他知道医生要说什么,他知道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失去生殖功能,就是废了,就是跟太监一样,就是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的儿子,张明远,张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京州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变成了太监。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张道然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想哭,哭不出来。 他想喊,喊不出来。 他只能坐在那里,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医生看着他,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拍了拍张道然的肩膀,转身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只有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张道然惨白的脸上。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站起来。 他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他走到病房门口,推开那扇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