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 江涛、铁牛、赵老头、老张照例一人一面。 林月柔和几个丫头则在大圆桌,自然也是同样的菜色。 江涛给同桌几人倒上黄酒。 醇厚香气混着菜肴鲜味,熏得人鼻子发痒,食欲大开。 “来,走一个。” 他举起杯子,众人纷纷响应。 这次可没人客气。 老张伸出筷子,直奔红彤彤的油焖大虾,夹起一只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也不舍得吐出来。 “香!真香!这虾肉弹牙,汤汁也渗进去了!” “张叔,这吃虾要吐壳。” 铁牛想起之前在江涛家吃饭,他也是连壳都吃了下去,还是江招娣提醒的他。 “铁牛,这你就不懂了。” 老张嚼得嘎嘣脆,“这江虾的虾壳吃下去补钙,咱们老年人就该连壳吃,对腰腿好!对吧,老赵?你腰疼也要多吃点壳啊。” “你自己补吧,我要吃这个。” 赵老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筷子直奔那盘炸得金黄酥脆的猪舌头鱼。 这鱼外酥里嫩,连骨头都能嚼碎,配着黄酒,那叫一个美,哪有空去嚼那些硬壳。 再说,老小子不是自诩年轻人吗? 怎么这会儿又知道自己是老年人了? 哼,还不是嘴馋想吃,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囫囵个儿吞下去才香,哪是什么补钙不补钙啊。 “嘿嘿,我还是觉得鳝丝好吃。” 铁牛是个实在人,夹了一大筷子芹菜炒鳝丝。 这菜鲜香爽口,特别下饭,他能一连吃下好几碗。 “今天菜管够。” 江涛笑着给几人夹菜,自己拿起一只螃蟹。 剥开蟹壳,蟹黄饱满流油,蟹肉鲜甜紧致,一口下去,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 “涛子,这日子过得,神仙也不换啊!” 老张几杯黄酒下肚,脸红脖子粗,看着满桌河鲜,眼里满是满足。 “可不是吗?” 赵老头抿着酒,看着满桌佳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是过日子的滋味。 “咱们这辈人,六零年那会儿饿得啃树皮、吃观音土,哪敢想有一天能这么敞开了吃鱼虾蟹?那时候能喝上一口白粥都是福气。现在这日子,真是托了涛子的福,咱们赶上好时候了。” 他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老张深有感触地点点头。 那段勒紧裤腰带、饿得面黄肌瘦的日子,他们这辈人谁也忘不了。 如今看着满桌的河鲜,这种富足感不仅仅是嘴里的享受,更是一种心里的踏实和慰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