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离阳女帝的寝宫原来是这个模样。-《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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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门是朱红色的,门上镶嵌着铜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门前站着两个守夜的宫女,看见赵清雪和秦牧走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她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深深触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参、参见陛下!”两人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赵清雪身边的那个男人。

    那个穿着月白色长袍、气质出尘的男人。

    那个——

    从未在宫中出现过的男人。

    陛下怎么突然回来了?

    还带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谁?

    无数疑问在她们脑海中翻涌,可她们不敢问,不敢看,甚至不敢呼吸。

    只能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赵清雪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上前一步,声音清冷而威严:

    “退下吧。没有朕的允许,你们不能离开这里,更不得告诉任何人朕回来了。”

    她说这话其实是为了保护这两个宫女的生命安危。

    如若不然,她担心秦牧会出手杀死这两个宫女,因为她现在还摸不清楚秦牧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在秦牧对此并没有任何表示,这让赵清雪内心松了一口气。

    或许只是因为这两个宫女对他来说,起不到什么威胁吧?

    “是!”

    两个宫女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退下。

    很快,宫门前只剩下赵清雪和秦牧两人。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伸出手,推开宫门。

    “吱呀——”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开启。

    阳光涌入,照亮了宫内的庭院。

    庭院不大,却收拾得格外雅致。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深处,两旁种着几株桂花树,此刻虽已过了花季,但枝叶依旧青翠欲滴。

    小径尽头,是三间青砖瓦房。

    瓦房前,种着一片小小的花圃。

    那些花大多已经凋谢,只有几株秋菊还在顽强地开着,金黄的花瓣在晨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赵清雪走在前面,秦牧跟在她身后。

    两人穿过庭院,走到那三间瓦房前。

    赵清雪推开中间那间的门。

    迈步走了进去。

    秦牧跟在她身后,迈过门槛。

    然后,他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这间寝宫。

    寝宫不大,却处处透着温馨。

    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拔步床。

    床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被褥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

    床头放着一个绣花枕头,枕头旁边,还放着一只小小的布偶。

    那布偶是一只兔子,用白色的棉布缝制,眼睛是两颗黑色的扣子,耳朵长长地垂下来,看起来憨态可掬。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书案。

    书案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文房四宝。

    墨锭、毛笔、砚台,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书案旁边,是一个高大的书架。

    书架上满满当当地摆着书,有《论语》《孟子》《诗经》这样的经典,也有《史记》《资治通鉴》这样的史书,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话本小说的册子。

    书架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桂花枝。

    墙角,立着一个衣架。

    衣架上,挂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和一件淡粉色的寝衣。

    衣架旁边,是一个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着铜镜、梳子、胭脂水粉,还有几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上雕着精美的花纹,一看便知是上等的檀木所制。

    阳光从雕花窗棂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时辰缓缓移动,在淡粉色的被褥上、在书架的书籍上、在梳妆台的铜镜上,轻轻跳跃。

    秦牧的目光,在这间寝宫里缓缓扫过。

    从那张淡粉色的拔步床,到那只憨态可掬的布偶兔子。

    从那个摆满书籍的书架,到那个插着干枯桂花枝的瓷瓶。

    从那个挂着月白色常服的衣架,到那个摆着胭脂水粉的梳妆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淡粉色的被褥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这寂静的寝宫里却格外清晰。

    “想不到,”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意外,“威震离阳的女帝陛下,寝宫竟然是这个模样。”

    赵清雪的脸,又红了。

    她知道他在笑什么。

    笑这寝宫太温馨,太柔软,太不像是她这个“威震离阳的女帝”该住的地方。

    那些淡粉色的被褥,那只布偶兔子,那些干枯的桂花枝这些,都是她的。

    是她在那些孤独的夜晚,用来陪伴自己的东西。

    是她在那些疲惫的时刻,用来安慰自己的东西。

    赵清雪低下头。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哪里还有什么威震离阳,”

    她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如今不过是阶下囚罢了。”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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