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色浓得化不开,连星光都被密林吞吃。 三十名先锋兵在林口被悄无声息抹除后,玄鸟商会一百四十九名精锐,没有休整,没有喘息,在杨志森的命令下,直接成三路纵队,扑向三公里外敌军主力盘踞的山坳据点。 那是波丁昂佐经营了半年的老巢。 一圈半人高的原木围墙,两座瞭望哨楼,中央一栋砖石主楼,左右各六排竹木营房,外围还有壕沟与削尖的木刺陷阱。 里面驻扎着整整一百七十人:有老兵,有新兵,有家眷,有伙夫,有军械兵,有哨兵,有持枪作战的,也有手无寸铁的。 在 1950年缅北的权力真空里,这就是一方小王国。 而今天,杨志森要把这个王国,连人带地基,一起抹掉。 “刘老根、刘老黑——左右两翼,封死沟口、后山、小路,一个活物都不准出去。敢跑,直接射杀,不用问。” “韦烈山——重机枪架东侧高地,覆盖整个营区,谁敢集中反抗,直接扫平。” “石猛——带尖刀排,正面破大门。” “所有人听死——逐屋清,逐人杀,不接受投降,不留下隐患。 这不是战斗,是连根拔起。” 杨志森的声音在黑暗里冷得像冰。 他不是嗜血,他是算死了生存账: 今天留一个,明天就是一场祸。 在无政府的丛林里,怜悯就是自杀。 零点整。 石猛一脚踹在原木大门上。 “哐——!!” 大门轰然断裂。 同一秒—— 韦烈山的重机枪在高地上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撕裂夜空,狠狠砸进营区,哨楼上的哨兵连惨叫都没完整发出,上半身直接被打断,血肉混着木屑泼洒而下。 营区瞬间炸了。 “敌袭——!!” “是枪!!” “中国人打过来了——!!” 哭喊、尖叫、哨子声、枪声、撞门声,一瞬间掀翻黑夜。 有人从营房里疯了一样往外冲,刚露头就被两翼埋伏的步枪点射放倒,胸口炸开血花,滚进壕沟里抽搐。 有人摸起枪胡乱还击,子弹打在原木上噼啪乱跳,下一秒就被重机枪覆盖,整个人被拦腰撕成两段。 波丁昂佐从主楼里冲出来,披着衣服,手枪刚举到半空。 刘老黑如黑影扑上,手肘狠狠砸在他手腕,手枪落地。 不等他反应,一把三棱刺刀直接扎进他腹腔,用力一绞。 “呃——!!” 缅甸军官双眼暴突,鲜血从口鼻狂涌,连一句完整的缅语都没喊出来,便软倒在地,被黑暗彻底吞没。 主将战死,敌军彻底崩溃。 但崩溃不等于投降。 有的人疯了一样反抗,有的人躲,有的人爬,有的人哭,有的人抱着家人缩在角落发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