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怎么样?有动静吗?” “有!你看后院!” 一名探子指着少府后院升腾而起的滚滚浓烟,神色震动。 “那是……黑烟?” “好大的烟!而且……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探子抽了抽鼻子,“肉被烧焦的味道?还是……某种古老的祭祀?” “快!速去回报昌平君!” 探子兴奋得浑身发抖,“楚云深心态崩了!他在烧府!这对君臣已经彻底绝望了!” 半个时辰后,昌平君府邸。 熊启听着探子的汇报,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楚云深啊楚云深,你也有今天!” 熊启将手中的酒爵狠狠摔在地上,满脸狰狞的快意。 “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文宗,一个还没长大的娃娃。没了异人的庇护,你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少府衙门,后院。 楚云深终于搞定了那该死的炭火。 他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抓着一大把肉串,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满嘴流油。 “真香。” 楚云深打了个饱嗝,随手拿起旁边的云深纸擦了擦嘴。 咸阳城的黄昏,带着一股欲来的山雨味。 少府衙门旁聚宝苑,却是另一番光景。 浓烟滚滚,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焦香,随风飘散三条街。 一辆装饰奢华的青铜马车,在数十名楚系精锐甲士的护卫下,蛮横地停在了衙门口。 车帘掀开,一只穿着云纹鹿皮靴的脚踏了出来。 成蟜。 这位年仅八岁的公子,身着华丽的紫色锦袍,腰间挂着玉佩,粉雕玉琢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傲慢与阴鸷。 “这就是大秦文宗的府邸?” 成蟜掩住口鼻,厌恶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乌烟瘴气,果真是市井之徒上位,毫无体统。” 身旁的家老低声道:“公子,太后有令,探虚实,乱其心。” “本公子知道。” 成蟜冷笑一声,稚嫩的声音里透着寒意。 “那个废物哥哥躲在太医署哭鼻子,这楚云深在家里烧房子。这对君臣,已经是冢中枯骨。” 说罢,成蟜大步上前。 不需要通报,更不需要礼节。 他是华阳太后的心头肉,自认也是即将监国的未来储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