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大的底牌! 大秦最大的底牌是什么? 是军权!是蒙骜!是王翦! 叔让他把这些散兵游勇全部引出来,等他们自以为稳操胜券、底牌尽出之时,再动用军权这把王炸,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叔推倒的那排骨牌…… 清一色!自摸玄鸟! 玄鸟代表王权! 清一色,代表朝堂之上,只能有一种声音! 叔的意思是,借这次夺嫡之机,彻底清洗朝堂,将楚系、老氏族一并铲除,还大秦一个由他嬴政掌控的朝堂! 嬴政抬起头,看向楚云深的视线里,都是崇拜与敬畏。 一年了。 叔在少府衙门闭门不出,整日摆弄这些骨牌。 外人都传大秦文宗江郎才尽,沉迷奇技淫巧,连吕不韦都放松了警惕。 谁能想到,叔竟是以这四方小桌为天下,以骨牌为群臣,早已将大秦的未来推演了无数遍! 这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帝王心术,简直令人胆寒! “叔之深谋远虑,政儿受教!” 嬴政后退一步,双手交叠,对着楚云深和那张麻将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触及青砖,发出一声闷响。 “政儿这就去布置罗网。定不负叔清一色之期许!” 说完,嬴政霍然起身。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地面,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后堂。 他的步伐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肃杀与决绝。 房门重新关上。 后堂内一片寂静。 蒙恬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几枚半两钱,小心地放在桌上。 “少……少府大人。” 蒙恬声音发颤,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这夺嫡的局,我……我也能参与吗?” 楚云深抓着那张雕刻着玄鸟的幺鸡,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他看看桌上的半两钱,又看看紧闭的房门。 我刚才说什么了? 我特么就说了一句斗地主的口诀啊! 那倒霉孩子到底脑补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 楚云深默默伸出手,将钱扫进袖兜,然后瘫在太师椅上。 翌日,麒麟殿。气氛压抑。 秦王异人病危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咸阳,连宫墙上的乌鸦都叫得格外凄厉。 华阳太后垂帘听政,身侧站着只有八岁的成蟜。 台阶之下,楚系外戚领袖、昌平君熊启昂首挺胸,目光咄咄逼人。 “长公子,大王病重,太医署言明需静养。如今六国虎视眈眈,朝政不可一日无主。太后提议,由成蟜公子暂代监国之职,以安民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