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大人可不是好她附赠的川蜀风味,而是她送过去的银钱,既然银钱没有,那江家给江若祁买的官,自然也要被收回。 折柳点头,绘声绘色地说,“夜里公子回来,就直奔咱们琳琅阁,还是奴婢拦着公子,才没让他进来搅了小姐休息。” “公子让小姐醒来后,去见他。” 折柳当即冷目,“我呸!他有求于小姐,竟不顾礼节大半夜来琳琅阁,听说小姐病了见不了人,一句关心也没有!” “好大的架子!” “折柳,不可胡言!”扶光喝住折柳。 折柳却仍觉不解气,“我又没说错,二小姐咳嗽两声,江府上下恨不得把京城翻遍咯,给她找大夫,什么好东西流水似的往隔壁送!” “到小姐这里,却什么都没有,装也不装一下!”幸好她们小姐不是真的重病不起! 江知念眸光黯然,连一个丫头都看得出,江家人当真不知道吗? 哪怕对江家人已然死心,听到这些话,胸口依旧如同针扎似的疼。 扶光拉住折柳,她不想让折柳说下去,并非维护大公子,而是小姐听了也不会好受。 好在江知念笑了笑,眼中的伤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意,“这几日我要好好养病,就让他们自己去着急吧。” - 这边,江家人当真是着急,大房指着江若祁这一个嫡子,如今却被罢免在家。 江若祁却连被罢免的缘由也不知,只知道黄大人提到了江知念。 偏偏江知念被父亲罚跪,如今重病不起,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头绪也摸不着,只盼着江知念赶紧好起来。 江程脸色并不好看,大概是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且让江知念病成这样,才害得儿子如今这般。 但他身为父亲,怎么会有错?冷声道,“够了,兵部待不了,等过些日子,再给你谋个职位。” 江若祁更坐不住了,“爹,礼部怎么能和兵部比!?” 闻言,江程脸色如墨,怒火中烧。 一旁的江若蓁见了,赶紧劝住,“爹爹,阿兄也是太着急了,情急之下才说错了话……” 第(2/3)页